“你说得对,确实是我想得太多。”
如此意外的发展,最后的结果,竟然是祁屹着西服,束领带,为她单膝下跪。
云枳分不清心里是什么滋味,但她感觉到,自己的眼眸似乎有些湿润了。
祁屹的表情变得无比郑重,“云枳,我爱你。我想认真地告诉你,我爱你穿着实验服专注忘我的样子,爱你明明害怕却还要强装镇定、独自面对一切时的倔强。爱你看似温顺实则藏着棱角的脾气,爱你偶尔笨拙却自以为天衣无缝的小算计,也爱你终于愿意依赖我时的理直气壮。我爱你爱我的样子,爱你望向我的那一刻,我会觉得,自己不止是活在报表、会议和无数头衔的符号里,也活在此刻,活在你清澈的目光,有温度、会心跳,我爱你的一切一切。失去过你一次,让我明白,没有什么比能和你共度余生更重要。我可能还不够完美,但我会用我剩下的全部生命去学习如何更好地爱你、尊重你、守护你。”
“所以,”他举起那枚戒指,声线清晰,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求婚这种事,就让我来,好么?”
云枳双眼眨得缓慢,很努力,才忍住那股直冲鼻腔的酸涩。
影视剧里总爱演那些烂俗的浪漫桥段,但原来只有亲身经历,才能真正感知到这一刻有多令人动容。
“早知道你要表白,我就先架个相机了。”她故作轻松,单手掩面,对着面前的人伸出右手,催促,“还有什么话先留着,暂时别说了,给我戴戒指吧。”
戒指推进指根后的一瞬,云枳就转过身。
身后的人却一把把她捞进怀里。
感受她潮热的呼吸,祁屹问:“哭了?”
云枳说不出话。
于是男人和她抵额,学她的语气,“早知道你要哭鼻子,我就先架个相机了。”
“……要不你先忍一下,我现在架一个,稍等我重新表白完,你再重新哭?”
“你有病。”怀里的人骂一句,这才破涕为笑。
不知道平复了多久。
“云枳,”祁屹凝视着她的眼睛,喊她的名字,细细吻掉她脸颊的泪,“你还没说答应我。”
“答应什么?”她明知故问。
但男人的眼神坚定,呼吸也坚定,仿佛他怀里抱着的、沉甸甸的分量已经足够让他安心。
“答应我,给我你的余生和地久天长。”彼此身体里的潮涌都未平息,在一片清晰的心跳声中,祁屹终于说出那句埋藏心底已久、也练习过无数次的话:
“云枳,我爱你,嫁给我。”
协议
云枳的博士学业暂时告一段落,杜德纳有给她写过推荐信,让她考虑去哈佛继续两年博后生涯,但她保留了这份引荐,因为现在以她的学术成果,学历能给她带来的加成其实已经不太大了。
章逢这几年也有关注过她的学术动态,早在她博士毕业之前就已经朝她抛出了橄榄枝,如果她现在回国,申杰青没问题,升任独立pi成为博导也是板上钉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