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此,云枳曾抗议过,说自己有点吃不消。
“吃不消?有么?”祁屹语气慵懒,懒洋洋地摁住她,“宝贝吃得很好,不要妄自菲薄。”
“而且,你最近胃口也越来越大了,自己没觉得么?”
云枳只能冷眉不理他,但脸上挂着妩媚的红潮,红唇被啃得微微泛肿,这种时候抗议就显得很没有说服力。
下了飞机,司机接他们回在社区的房子。
目的地一到,也意味着他们要正式分别。
很奇妙,这还是彼此心意互通后第一次经历这种时刻。
祁屹用一种很深、很眷恋的姿势把人拢在怀里,修长的手指撩开她的黑长发,从耳后到颈窝,停顿住,阖眸深嗅她的味道。
他嗓音发沉,“不是说可以休半个月的探亲假。”
“真不跟我回去?”
“我会照顾宝宝,你回去好好陪陪潼姨她们。”
云枳被他弄得脖颈发痒,捧起他的脸,笑着望他,“她们应该也有很多好奇的话想当面盘问你吧。”
男人只能捏着她的下巴,循着红唇索吻,“多给我打电话发消息。”
“要是有什么事一定要及时告诉我。”
“知道啦。”
云枳轻轻推着他,提醒登机时间在即,催促他赶紧出发。
可目送载着祁屹的黑色宾利彻底消失在视野中,她静下来,心里也不由得涌出一点怅然若失。
bel已经靠窗看了足足快十分钟的好戏,光是祁屹嗅着云枳的那个细微动作,在她的旁观视角里都显得有别样浓厚的缱绻。
她迎过来开口说的第一句就是,“你的气色真不错,看来这几天你和eric相处得很愉快。”
云枳脸颊有一点热,但大方道:“热恋期不都是这样。”
bel不以为然:“这么说的话,eric对你应该能一辈子都是热恋期。”
云枳不禁被她的说法逗笑。
按照祁屹原先的计划,他回国最多只停留半个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