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屹,”她只能攀住面前男人的胳膊,话音里无法控制地夹杂了几句脆弱的气声,“……我快站不住了。”
“可还没洗干净。”男人动作未停,一副尽心尽力的模样,“还是s的。”
“洗干净了,”云枳正踩着他的脚趾绷紧,艰难地为自己辩解,“花洒一直开着,当然是s的。”
头顶上方传来一声若有似无的低笑,祁屹轻掴向她,“两种不同的水,手感怎么会一样。”
云枳闭了闭眼。
她当然知道不一样!
这么说不过是让他适可而止,但她忘记了,这个男人在这种事上,根本不懂什么是适可而止。
她抿着唇不作声。
祁屹在花洒的水流下掰过她的下巴,咬上她的唇瓣,“今天,能不能不要忍住你的声音。”
他的声线似恳求,又强硬,“我想听,你所有的声音,无论是感到快乐还是痛苦,能不能毫无保留,都给我听?”
透过水汽,云枳既没法抬头看向面前男人一双黑沉的眼,也没法低头看他精干的躯体、和那道难以忽视的阴影。
她像被恶魔蛊惑的天使,经不起恶魔高超的手段和技巧,光是站着,就被抛高,哆哆嗦嗦、在巨大的愉悦中全身软绵绵地点头答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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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夜晚,恶魔表现得极具耐心。
从浴室出来,云枳被擦干身体、吹完头发,最后被放在大床上,祁屹都没有急着推进这个夜晚的流程。
他取出一只精油,在掌心搓热、搓匀,从上到下、结结实实为云枳涂满全身。
涂完精油,甚至贴心且多余地为她穿好睡裙。
只不过,除了这件睡裙,其它就没了。
云枳哪里都洁净、充满馨香,唯独裙摆之下。
祁屹像是故意要保留这份温软,所以恶劣地没有给她清理。
说要听她的所有声音,就想方设法哄着她开口。
云枳打开一部电影,想随便放点什么掩盖一下,好让她可以自欺欺人,假装听不见自己的声音,男人下一秒就抱起她,让她坐在自己怀里,但抬手就把电视调至静音。
他的怀抱很热,睡袍的领口大开,荷尔蒙完全释放出来,云枳贴着他的脊背都有些冒汗。
身体感官被绝对支配,她只能集中最后一点注意力在屏幕上。
想要调动自己拿回一点主动权,但精油的香味和奇异的舒适感包裹着她,她的眼睛和大脑都不争气,没多久就晕乎乎地重新起了雾。
就这样,祁屹在某个瞬间,出其不意地捧起她。
即便准备得过头,那种令人难以适应的感觉也一下子流窜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