彼此都尝到了对方唇齿间的漱口水味。
一吻毕,祁屹抵在她耳边失笑。
感受着他的气息,他的温度,云枳莫名有些耳热。
她欲盖弥彰地为自己辩解,“我是觉得刚才那家日料店的青柠味漱口水很特别,你才是心怀不轨。”
到底是心怀不轨,还是心照不宣,祁屹没有纠正。
他对她的指控照单全收,“我都这个年纪了,就算是dae也没法只满足牵牵小手,你原谅一下?”
云枳不说话,双手攀上他的肩膀,主动吻过去。
吻逐渐加深,变得急促而绵长。
男人的手臂环住她的腰,将她更紧地拥入怀中。
云枳能感觉到他衬衫下紧绷的肌肉和逐渐失控的心跳。
车内温度不断升高,不知何时,司机已经走下车,将车子稳稳停在了目的地楼下。
被吻得七荤八素,身体的线条和弧度也被询问着、丈量了彻底。
才第二次dae,理智和矜持让云枳喊停,但等她反应过来,自己已经跨坐在男人的腿上。
她眸中含水,一点嗔怪的意味,“你硌到我了。”
“哪里?”祁屹像没听懂她的意思,动作不疾不徐,“上面还是下面?”
云枳无法回答。
高透丝袜和打底裤没办法帮她遮掩太多,不过到了这个份上,她也没打算遮掩。
她很不经意地挪了挪身体,换来耳畔一声沉喘。
祁屹忍了又忍,才克制住想爆粗、掴在她臀侧的冲动。
一只大掌停在格子裙的边缘。
“要么?”沉哑的嗓音似蛊惑,“三年没动过手,不过,我会尽量让你舒服。”
“洗过手,很干净。”大概是情难自禁,他重复问一遍,久违地喊她,“宝贝,要还是不要?”
云枳心神一恍。
她揪住他的领带,红着脸,给了肯定的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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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枳的时间一度流逝得缓慢。
这份亲密时隔太久,她差点忘记,哪怕只是手指,凭借他的手段,都足够让她失魂落魄。
整个过程,祁屹的节奏都很轻缓。
动作轻缓,附在她耳边的话音也轻缓。
说三年不见,她长大了。
问她要几根。
让她不要太贪心,经受不住再多了。
……
如此种种,对云枳的意志完全是种折磨,她一度想要捂住他的嘴巴。
给了又不给满,最后堆叠到哭出声,完全是因为她已经很久没有过,甚至有一段时间连自给自足的行为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