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现在这个在越界边缘的情况,戚砚很难以生硬的方式让她把手收回去。
不过姐姐已经适当地收回了手,勾唇笑了一下,这才接过酒杯,喝了一口后轻声道:“别怕,我又不像刚才那个人那样。”
“嗯。”戚砚倒不是在怕什么,包括刚才那个男人,她也没怕。
要说怕,倒是……
视线往四周看了看,没再看见那个用古怪的眼神紧盯着她的人,戚砚心下松了口气。
“在看什么?”
“没什么。”
“我记得你说过,你没上大学,是不是?”
戚砚点头,声音清淡却多了分惹人怜惜之情:“嗯,我高中都没读完。”
“哎,好好的女孩子。”姐姐叹了口气,满是心疼,“那你接下来有什么打算?就想在这里混口青春饭吃?”
戚砚心里升起反感,何必问一个在夜场陪酒的人这种问题,真心疼她,不如今晚多点两瓶贵酒。
“每晚都在这里混,就是每晚都暴露在危险之中,虽说你雪姐管得严,但哪能一直盯着你的安全?”
姐姐声音放得很低,指尖不知何时又滑到了戚砚的后颈,轻轻捏了一下:“而且,你可能不知道,你有一种魅力,你越冷,就越让人想要靠近。”
她说着便也真的靠近了妆容虽艳丽表情却冷淡的戚砚几分,唇快贴到戚砚耳边:“坦白讲,我是你最好的选择,我会尊重你,你想要的我都给你,而你,只需要像一直以来那样,乖乖听我说话就好。”
戚砚觉得她可能也不知道,她的话才是冷得能渗进人骨髓里。
真有人会相信吗?只需听她说话,就什么都给她?真跟她走,不也是吃所谓青春饭?而且还不一定比这里有保障。
其中最可笑的是尊重二字,这种从根本上就不对等的关系,谈何尊重,她也不需要这种毫无价值毫无意义的东西。
她来陪酒只为赚点快钱,不是来求谁尊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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辛知予要不是收到了蔡瑜的消息,早忘了刚才在找她,她回了句“太无聊了我已经先走了”,把手机扔到一边,继续望着车窗外。
她确实是从店里走掉了,却并没离开,而是在大门和后门中间的位置,观察着进进出出的人。
半小时,就等半小时,没看到人就走了,她还没神经到浪费那么多时间在一个小乐子身上。
不知过去了多久,车窗被敲响,辛知予降下车窗。
车外的青梨俯身道:“小姐,时间不早了,该回家了。”
“你急个什么?”辛知予皱眉,瞪了人一眼,“走开,挡着我了。”
人走开后,辛知予来回看了看,依旧没看到人。
又看了眼时间,十二点过了,反正已经会被母亲念叨了,再晚点回去也没事。
但辛知予开始觉得无聊,有点不知道自己到底在干嘛,烦躁地啧了声,正打算让司机开车,视线随意向外一瞥,便看到了那个身影。
换衣服了,不是刚才那条贴身的裙子,而是包裹得严严实实的运动长裤和连帽卫衣,看得出来帽子一开始是戴着的,但现在快掉了。
她的手被一个男人抓住往外扯,她在挣扎。
重心向下压,快要坐到地上去,卫衣明明是不管怎么活动都该很安全的活动,此时却露出了大半截腰腹。
辛知予眉头紧锁,降下车窗:“青梨,那边,把那个女的带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