骄傲,尊严,勇气,和她完完全全愿意为他开放的身体。
如果这样还是不能被接受……
“你明明是想的。”她的眼泪不要钱似的坠落,像绽开的石莲花洇入床单,那么漂亮那么珍贵的一朵又一朵。
“如果你不想要我,为什么要在画室画那么多我的肖像。你知道我看到了,对不对?”
郁驰洲偏开头。下颌咬得太紧,口腔泛出淡淡血腥味。
“你想说那是之前。现在已经没了那些心思是不是?”陈尔在他的沉默中替他说完想解释的话,声音哽咽,“可是你没有停笔,这两天画的,关于我的——”
郁驰洲瞳仁忽得震颤,手掌几乎是同时捂住她的嘴。
不要,不要说下去。
大脑飞速运转。
她是如何发现的?
明明已经那么小心,没在画室留下任何痕迹。
郁驰洲太惊愕,以至于根本没察觉到她什么时候松开了环他的手。指尖划过脖颈,胸膛,带着毅然决然的心。
狂风大作,暴雨侵袭,秩序裂开了缝隙。
她的手指忽然握紧。
毫无准备,猝不及防,单薄的布料不知被谁打湿。
“也没有哥哥会对妹妹起这样的反应。”
第163章
时针跨过零点。
从那年暑假第一次相识到现在,他们已经走完四个完整的春秋,即将迈入第五个年头。
在第五年的伊始,关系宣告破裂。
谁都知道今晚之后他们再也回不到从前。
有细密的汗从郁驰洲额角沁出,伴随太阳穴猛烈又蓬勃的跳动。他的灵魂仿佛出走,在那只柔软的手掌之下。
明明想拒绝的,溢出唇角的却是迎合。
上一秒义正言辞说放手的人,在这一秒成了狼狈的、彻头彻尾的失败者。
他的拒绝毫无底气。
尤其是在身体有了明显颤意之后。
陈尔说:“你也不是无动于衷。”
推她的手,她不放,她是一株一旦触碰就会自然收紧的含羞草。舒展的枝叶牢牢锁紧猎物,越是抗拒,越像在进行一场欲拒还迎的游戏。
怎么可能无动于衷?
他是男人,不是圣人。
这样的夜风雨雷电齐齐上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