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总是有两套不同的行为准则。
陈尔习惯了。
和他谈这些时,指节处的冻疮又开始疼。她不断揉搓着手指想要逃避。
在她逃避之前,哥哥再度扣紧了她。
“一样的,在我的世界里,我要求你的事,我自己也会做到。”他一改散漫的语气,变得郑重,“陈尔,我没谈恋爱。”
最后几个字掷地有声。
在陈尔还没完全明白这句话代表什么意思的时候,手上又疼又痒的感觉已经褪去。
她张嘴:“可是……”
“昨天那通电话是我爸合作伙伴的女儿。”郁驰洲说,“她马上到英国念书,我爸带着他们过来熟悉环境,这些你应该都已经知道。”
陈尔没否认,换句话说她承认自己在餐厅已经听到了当时他和王玨哥对话的全部。
郁驰洲早已料到。
他继续开口:“至于她的戒指为什么在我家。到伦敦的第一天,她、她的父亲、还有我爸,他们一同过来作客。在我的住处待了一个上午,就这么简单。”
他的解释合情合理,也并没有任何值得编造的地方。
她只是妹妹,不是吗?
有必要欺瞒她吗?
陈尔微微张唇。
大脑在信息不断灌入的同时清醒起来,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如释重负,为什么听到解释后整个人像充入氢气变得轻盈。
那些沉闷的,拖拽着她的难过情绪如雨后初霁。
从不快乐到快乐,竟然只是这么几句简单的话。
所以昨晚为什么要期期艾艾?
为什么发脾气,为什么独自辗转整个夜晚?
好傻。
她抿嘴,努力让唇角的弧度保持平和。
哥哥没有谈恋爱。
光是这个事实,就足够她开心好几天的了。
所以她开心到没有再分多余的心思去探究底层逻辑。
就像被抢了玩具的孩童,看到玩具失而复得,都会是愉快的,不是吗?
她用一套完全经不起推敲的逻辑告诉自己,哥哥为了给她做表率而拒绝恋爱是正常的。
妹妹管束哥哥,这也是正常的。
第119章
误会过后,兄妹又回到亲密状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