毒酒
白倾颜微微向前俯身,对上聂芷云的眸子,妩媚一笑,梨涡轻陷:“不若,这杯酒你替我喝了吧。”
聂芷云又气又恼,脑子里嗡的一声,难不成真叫她看出什么来了?
不可能!她一遍又一遍地给自己催眠,那药无色无味,白倾颜就算有天大侧本事也不可能发现。
她心中慌乱,又觉得白倾颜实在狡诈,恼羞成怒道:“你这是什么意思?不想与我和解就罢了,何至于这般戏弄我?”
白倾颜纤长的玉指轻轻握着酒杯,状似无意地轻轻敲打。
她眼神微眯,面上在笑,可眼底寒光乍现,压得人喘不过气来。
她轻声道:“我可不敢戏弄表小姐,只是不胜酒力,若是表姑娘能将这杯酒喝了,你我之间的恩怨便一笔勾销怎么样?”
聂芷云又不是真心求和,怎么可能去喝那杯酒。
倒是一旁的傅景渊,喉头动了动,“本王替她喝。”
说罢,果真端了那杯毒酒毫不犹豫就往口中送,白倾颜正要阻止,就见聂芷云直接扑上去将酒抢了过来,“表哥!不要喝!”
傅景渊维持着端着酒杯的样子,目光诧异的看着她,薄唇轻启,问道:“怎么了?”
聂芷云刚才见他要喝那杯毒酒,想也没想就扑上去了,这会儿才反应过来,自己这样的行为有多奇怪,却仍旧梗着脖子支支吾吾说道:“这是,我和她之间的事情,这酒,要喝也应该是她来喝,怎么能让表哥替。。。。。。”
傅景渊见她这样欲盖弥彰,神色不宁的样子,也发现了其中问题,一双狭长的凤眼眯了眯,露出不悦的神色,问道:“酒里有什么?”
聂芷云整个人都僵在原处,支支吾吾,干笑了一下,“没,没什么,能有什么,表哥,难不成我还能在大庭广众之下下毒不成。”
白倾颜含了一抹似有若无的笑,轻言道:“好一个不打自招。”
聂芷云鬓边浸出了一层薄汗,整个人背脊发凉,瞪着白倾颜,吼道:“你胡说!”
一直关注着这边的白凤仪自然没有错过这出好戏,她给身边的青梅使了一个眼色,随手指了一个玉蝶,道:“将这果盘送到昭王妃那边去。”
青梅微微俯身,对上自家主子的眸子,意有所指的回答道:“奴婢明白。”
这边,白倾颜一手撩起半面面纱,朱唇轻轻抿了一口清茶,又放置回原位。
“我是否胡说,你心中不是最清楚的吗?你若想证明清白也不是不行。”
她手指轻叩桌面,接着说道:“我给你两个选择,要么你仰头将这酒喝了,要么请御医来鉴定,若你清白,我白倾颜下跪给你道歉,如何?”
聂芷云一张脸红了又青,正不知如何应对,这时候一个端着果盘的小丫鬟,突然脚下一滑,跌倒在她身上,她立即将手中的一杯毒酒洒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