旧事
傅景渊所说的百花谷其实离谷韵并不远,就在后山,连马车都不用,徒步过去也就一刻钟的事情。
傅景渊和白倾颜一前一后慢慢走着,耳边还有悠长的鸟鸣声。**幽香,只叫人心旷神怡。
天色正好,不冷不热,阳光穿过古树的叶片,在地上照出一片影影绰绰,他们的影子也碎成一地,重叠在一起,分不清你我。
一阵风后,发黄的树叶如彩蝶般翩翩落下,将地面铺成黄黄的一层,踩上去嘎吱作响,十分解压。
说是百花谷,其实就是因为地势原因,周围的植被都生得茂郁,草木繁盛,若是时节恰当,确实能看到百花盛开的美景。现下因为入了秋,除了满山遍野的野菊并没有其余花开。
两人在平地上找了块平坦石头坐下,正望过去,对面山上到处都是红叶,层林尽染,也别有一番风味。
两人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天,气氛和谐,像是相识多年。
白倾颜难得这么放松,心情轻快地很,东拉西扯,一会儿说说发病的老大爷不听劝非要出去喝酒,一会儿又说王敛因为弄混了药材,被李御医骂得跟孙子似的。
傅景渊这么多年习惯了一个人,不擅长闲聊,只偶尔应答一声表明自己在听。
“等瘟疫结束后,我打算自己开个小医馆,收几个小徒弟。。。。。。”说完了现状,白倾颜又开始畅想未来。
傅景渊闻言微微皱眉,上次她也这样跟自己说过——若是和离的话,只要一间小铺子够开一个小医馆就行。
这么想着,就问出了口:“你之前与我说等瘟疫结束之后,有事情要同我商量,”傅景渊顿了一下才接着说下去,“是想同我和离吗?”
白倾颜整个人一僵,转过头来诧异的看着他,不过转念一想,自己好几次在他面前透露过这样的意图,他能猜出来也并不奇怪。
因此,她索性就应了下来:“这场婚事与你与我来讲都是一场笑话,与其这么相互耽误着,不如和离,这样对大家都好。”
傅景渊眼神微敛,面上看不出什么神色,从喉头处低低地“嗯”了一声。
白倾颜有些不可置信,就这么应下了?
她太过诧异,以至于忽略了心中迅速划过的一丝失落。
白倾颜也不是一个过河拆桥的人,这段时间两人的相处也算的上是另一种程度上的“相敬如宾”,尤其是这次配置药方,少不得他在背后支持,提供大量的药材和金钱让他们随意使用。
她几乎是没有犹豫,说道:“这段时间你帮衬我不少,我也没有别的什么可以报答你,不过以后每个月的月中,我都可以为你医治。”
话已经说到这儿,白倾颜看了看傅景渊的侧颜,接着说道:“只是我暂且还不知道你这病的根源,没办法为你根治。。。。。。”
傅景渊也转过头来看她,白倾颜粉色的面纱随风舞动,几根碎发落在脸上。
“无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