私会
觥筹交错,丝竹之声不绝于耳,言语欢畅,只是不知这其乐融融之下有几分真情。
白倾颜突然觉得没意思极了,等这次瘟疫治好,就和傅景渊谈谈和离的事情吧。
身旁的傅景渊似乎是看出她情绪低落,便以自己身体不适为由,向皇帝请旨先行回府。
皇帝兴致正高,见他们两人要走,还略微有些遗憾,但是傅景渊的狂病确实是一枚定时炸弹,顿了顿便答允了。
回程时候,傅景渊让人安排了步撵,白倾颜确实累了,一直到丹天门换乘轿撵时,都没再说一句话。
傅景渊一直在她身边,也不曾出声。
赶车的明衍看着相对无言的两人,心中微微诧异,来时还有说有笑,怎么进了趟宫,气氛就变得凝重起来?
回到府上,也是一片冷清。
昭王府不曾庆祝过中秋,今年也和往年一样,府中除却点亮的几盏夜灯之外,无一处张灯结彩,和皇宫中的热闹形成极大的反差。
御医们大多已经出发去了郊外诊治流民,白倾颜突然心中一片失落,有一种不可言说的落寞。
她抬头看了看天上的一轮圆月,抿了抿嘴唇。
傅景渊看着身边的人,她身上散发出一股浓烈的疏离之感,让人无法接近。
白倾颜在他面前一向活泼向上,这还是傅景渊第一次有这样的感觉。
薄唇微张,说出的话也很温柔:“怎么了?”
白倾颜仍看着天上似银盘的月亮,“想我娘了。想回家。”
傅景渊愣住,白倾颜的身世不是秘密,她的亲娘早已经去世了。
她想回家,又是想回哪个家呢?爹爹娘亲恩爱,一家三口和和美美,那时候的家吗?
傅景渊垂下眼眸,抿着嘴,一时间不知该说什么话来安慰。
白倾颜一向随遇而安,从穿越过来起,一直在忙这忙那,今夜跳完舞,突然想起小时候妈妈教她跳舞的场景,心中便突然酸涩起来。
等自己调节好心情,回过神来的时候,才发现身边的傅景渊一脸无言,不知道脑补到哪里去了。
她也不好开口解释什么,只好笑了笑,道:“没什么,都过去了。”
傅景渊从喉头“嗯”了一声,似乎觉得不好,又跟着重复了一句:“都过去了。”
傅景渊十分有绅士风度,将人送到月玫居,叮嘱道:“今日好好休息,明日一早便去郊外的庄子上。”
白倾颜点点头,突然想到什么,问道:“你今天的药喝了没?”
傅景渊“嗯”了一声,两人这才分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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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宫之中,在傅景渊和白倾颜两人离开后不久,太子傅景尧也请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