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镇长府,段许便和时浔分头行动了。
段许去买一些药物,时浔则带连城月来到了成衣店。
昏昏欲睡的小二一看到他们便热情地迎了上来:“两位公子想要买什么衣物?最近我们店上了很多新款,任君挑选!”
时浔看着款式多样的衣服,对连城月说:“喜欢什么衣服自己挑,挑完试一下,如果合身我们就买下来。”
连城月在底层待惯了,受尽欺凌。
他还是不太习惯有人对他好,即便这人别有用心。
他挑了最朴素的两套灰黑色的衣服,试了试合身,便打算只要这两套。
时浔却拉着他又试了几套华丽的衣服,说:“你还小,年轻人该穿些鲜亮的,不要那么老气横秋。”
连城月咬了咬唇,点了点头。
至于贴身的衣物,时浔给了连城月一些钱,让他自己去买。
自己又在附近的几个成衣店里逛了逛,打算给裴放买衣物。
他量过裴放的尺寸,身高、肩围、腰围都牢牢地记在了脑海里。
买亵裤的时候还专门挑了宽松的、包容性大的,料想裴放一定会满意。
买完衣物,时浔又去买了些小玩意,给连城月买了串糖葫芦,还有鱼形的糖画。
“给,你们小孩子都爱吃这些。”
其实他自己也没多大。
“这糖画是锦鲤,吃了时来运转、好运连连。”时浔给连城月画着大饼。
连城月拿着糖葫芦和糖画,眼中神色莫名。
他盯着时浔买的几个圆形的小盒子,料想里面应该是脂膏。
到了约定汇合的地点,时浔二人左等右等都不见段许过来。
段许这头却是遇到了事。
他来到镇上的百草堂买药,平日在问剑宗青阳峰不便培育的一些品种都会在这里购买,老板梁方是个实诚人。
不同于往日的平静,今天的百草堂门口格外喧闹。
有人抬了具尸体,尸体上盖着白布,在门口吵吵嚷嚷。
“各位父老乡亲评评理啊!百草堂卖假药,我老娘原本只是风寒,吃了百草堂开的药却一命呜呼了!”
周围零零散散的人都围了上来,有人嘀咕道:“怎么会这样呢?”
“出大事了!”
“看来以后不能在百草堂买药了。”
老板梁方满头大汗地解释:“我开的只是寻常治风寒的药,怎么会吃死人呢?况且我给好多人都开过,都是药到病除,从来就没有人出过问题。”
这时又有人说话了:“是啊是啊,我也吃过梁老板开的药,效果确实很好。”
“我也吃过梁老板开的药,也没什么问题。”
“会不会是意外啊?”
“还敢狡辩?”那男子不依不饶地揪住了梁方的衣领:“今日要么赔钱,要么我就抓你去见官,给我娘偿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