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山连忙摆手道:“你別把我这大理寺给拆了,老弟升个官不容易。”
两人一边閒谈。
一边走进了大理寺。
“大哥,等会儿白姑娘来了,你记得表现好一点,给人留个好印象。”
梁山苦口婆心的叮嘱道。
今日之事。
关於数百万黎民的生死。
决计不能马虎。
“等正事办完,我请你喝酒,你以前喝都没喝过的那种!”
“当真?”
法海眼神一亮,铜铃般的眸子里满是期待。
梁山这才抽空看向法海,认真打量了一下他全身上下。
袒胸露乳。
腰间裹著破布。
手里拿著一口脏兮兮的钵。
也难怪赵青以为他是討饭的,不让他进。
“你先去拾掇一下吧。”
“把我给你准备的袈裟换上,禪杖我也给你准备了一把,这钵……那边有清水,你好歹把吃饭的傢伙洗乾净吧。”
梁山捂著额头,一脸无奈的嘆了口气。
这法海也太邋遢了。
若不是自己。
他这辈子都不可能找到对象。
“让二弟见笑了,洒家向来隨性惯了。”
法海挠著光头嘿嘿一笑。
“隨性归隨性,见姑娘总得体面些。”
梁山把他引到偏房,下人们纷纷上前伺候法海洗漱穿戴。
袈裟一换。
禪杖一拿。
破钵一洗。
法海顿时从乡间野和尚,变成了得道高僧。
身形魁梧,眉目刚正,自带一股佛门金刚气势,哪里还有半分乞丐模样。
“这才对嘛。”
梁山满意地点了点头。
“咚咚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