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对。
对方好像不是聋哑,而是聋瞎人。
就在他琢磨该怎么沟通的时候,兔子精终於感慨完了,开始讲述自己所犯罪行。
“我才来开封城不久,没吃几个人,只吃了城西豆腐坊老板的儿子,以及北郊农户一家七口,当时那一家七口在院子里乘凉……”
听完兔子精的供述,梁山脸色变得难看起来。
这叫没吃几个人?
他强忍著心头的愤怒,在卷宗里找到了兔子精所犯案件,写下了它的名字。
待兔子精交代完所有事情后。
他转过身。
冰冷的眸子,扫过了群妖。
“我招!”
群妖浑身一颤,爭先恐后的举手认罪。
见识了兔子精惨状后。
它们再也不敢嘴硬了。
死是死不了。
但那种痛隔著笼子它们都能感受到。
“我就吃了个卖糖葫芦的老头,那老头年纪大了,肉又柴又硬,还塞牙。”
肥肥的老鼠妖吱吱叫著,两只眼睛滴溜溜转个不停。
“对对对,我最近胃口不好,吃的人少,就吃了十四个……”
黄鼠狼妖尖著嗓子附和。
“你们吃这么少?”
猫妖瞥了眼眾妖,舔了舔嘴唇:“我昨天一天,就吃了九个人呢,全都是小孩,细皮嫩肉的……”
一群妖物你一言我一语。
个个说的轻描淡写,仿佛不是残害了一条条人命,而是偷吃了几块点心、喝了几口凉水。
梁山却听得额角青筋直跳。
手里的卷宗“啪”地拍在旁边的石桌上。
死死盯著群妖,咬牙切齿:“你们是真该死啊!”
眾妖愣了一下。
“怎么?就允许你们人类天天吃我们同类,吃猪肉、吃牛肉、吃羊肉、吃兔子,我听说还有个地方专门吃老鼠的!”
老鼠精当场就急了,反驳道:“这么可爱的鼠鼠你们都不放过,我们为何不能吃你们?!”
“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