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轻声念著信上面的內容,不由自主的想起了与梁山的第一次相见。
当时那个登徒子。
不仅摸了她的脸,还拽了她的头髮,似乎把她当成了易容乔装的歹人。
还有在报恩寺。
她不敌柳生但马守,都已经绝望的时候,梁山如同天神下凡冲了回来。
他明明只是一个普通人。
半点武功都不会。
但……
依旧冒死冲回来救她。
“问世间情为何物,直教人生死相许……”
她念著信件里的句子,眼眶微微泛红,感动的稀里哗啦。
突然间。
她似乎想到了什么,转身看向了紫鹃问道:“你说……他今日为什么没来找我?”
“许是衙门公务繁忙?”
紫鹃试探著回答。
“公务繁忙?”
林黛玉放下信,声音里带著一丝幽怨:“他一个县尉,能有多忙?”
“那……要不我让人去打听打听?”
“不必了。”
林黛玉重新拿起书,傲娇道:“他来不来,与我何干?”
紫鹃张了张嘴,识趣地没再说话。
半个时辰后。
林黛玉开始撕花瓣。
“他会来。”
撕一片。
“他不会来。”
再撕一片。
“他会来。”
“他不会来。”
紫鹃端著茶盘进来,看到满地花瓣,嘴角抽搐了几下。
“小姐,那是您最爱的白海棠……”
“再买一盆就是了。”
林黛玉面不改色,继续撕著花瓣。
“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