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个大宗师脸上画乌龟?
说是奇耻大辱也不为过。
“那画你脸上?”
“施主还是画他吧。”
智真果断改口,把脸转向另一边。
柳生但马守:“???”
“算了,画画太低级了。”
梁山摆了摆手,重新坐回太师椅上。
柳生但马守刚鬆了口气,却听梁山又补了一句:“我直接找个画师来,把你俩现在的姿势画下来,印个千八百份,贴遍开封城的大街小巷。”
“標题就叫……《东瀛第一强者与魔鬼筋肉人不得不说的故事》。”
“你——”
柳生但马守气得浑身发抖,脸色涨得跟猪肝似的。
“施主,贫僧和你是一伙的!”
智真心头一紧,连忙提醒,生怕梁山杀疯了。
“哦对,差点忘了。”
梁山拍了拍额头,沉吟道:“我让画师给你的脸打马赛克,保证开封的百姓认不出你。”
“马赛克是何物?”
智真和尚一脸茫然。
“就是……算了,说了你也不懂。”
梁山摆了摆手,懒得解释,直接衝著门外喊道:“周明!去给我找个画师来,要画春宫图画得好的那种!”
“梁山!”
柳生但马守咬牙切齿,寒声道:“老夫乃东瀛第一强者,你如此羞辱於我,东瀛武道界不会放过你的!”
“还敢威胁我?”
梁山回头瞥了他一眼,笑眯眯道:“那正好,我把你俩的春宫图寄一份到东瀛,让你们东瀛武道界也开开眼。”
“你……你……”
柳生但马守瞪大了眼睛,气的整个人都抽搐了起来。
“施主。”
智真苦著脸:“贫僧是出家人,你这样做,让贫僧以后如何见人?”
“大师放心。”
梁山拍了拍他的肩膀,安慰道:“我会让画师把你画得帅一点的。”
智真:“……”
他遁入佛门修身养性这么多年,还是头一次这么想杀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