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山一脸崇敬,凑上前问道:“大师,我从小头就铁,这招能不能教我?”
智真嘴角抽搐了几下。
终於从眩晕中回过神来,有气无力的瞪了眼梁山:“施主……贫僧求求你……闭嘴吧……”
他感觉自己的血压比跟柳生但马守打的时候还高。
“好嘞!”
梁山痛快地答应了一声。
扭头看向旁边的柳生但马守。
这位东瀛第一强者此时也没好到哪去,四仰八叉地躺在雪地里,额头肿起一个鸽子蛋大小的包,太刀丟在三尺开外,嘴里还在嘟囔著“八嘎呀路”。
“这刀得值不少钱吧?”
梁山眼神一亮,打量起地上的太刀。
“別碰老夫的刀!”
柳生但马守脸色大变,怒吼道。
“哟呵?还有洁癖?”
梁山瞥了眼他,直接將刀往腰间一別:“开封县衙办案,凶器一律收缴,充公了。”
“你——”
柳生但马守气得差点背过气去。
“还有这把短的,也充公。”
梁山弯下腰,又將柳生但马守腰间的另一柄短刀拔了出来。
“竖子安敢如此欺我!”
柳生但马守浑身颤抖,却只能任由梁山抢走武器。
“梁县尉。”
一旁的林黛玉开口提醒道:“这两柄刀乃是绝世神铁铸造,宗师级武器,价值万金。”
“这么值钱?”
梁山两眼放光。
没想到此行还有意外之喜。
他家虽然薄有资產,连县尉都是花钱买来的,但家境只能算是一般。
就只有几百亩地,十几间铺子,外加一间占地一千平的宅子。
在开封城里。
勉强算个普通家庭。
但只要他將这两柄刀给卖了……
“发財了发財了!”
梁山美滋滋地把短刀塞进腰间,又在柳生但马守身上摸了一圈。
“放肆!你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