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万中无一的厚脸皮。”
智真冷冷道。
“床让给你。”
梁山一咬牙,开出了条件。
智真神色微动。
显然。
这个条件让他十分动心。
但纠结许久。
他还是摇头道:“我不会武功,教不了你什么。”
“那这床,只能我一个人睡了。”
梁山有些失望,乾脆张开双臂,摆成了个大字躺在了床上。
智真:“……”
他活了六十多年,头一回见到这么厚顏无耻之人。
“罢了。”
智真嘆了口气,將手中的经书扔给梁山:“既然你要赖在这里,就帮贫僧抄抄经吧。”
梁山接过来翻了翻。
全是梵文。
一个字不认识。
“大师,这……”
“抄不抄?”
“抄!”
梁山二话不说。
从供桌上拿了笔墨,趴在小桌上就开始抄。
这摆明了。
是老和尚给他的考验。
通过了这一关,他应该就会传自己真功夫了。
因此。
態度必须得端正。
“沙沙沙……”
智真坐在椅子上。
看著梁山鬼画符一样的字跡,嘴角微微抽搐:“你这字……跟狗爬的似的。”
“大师,您这就外行了。”
梁山头也不抬:“我这叫现代草书,想学的话,我可以教你啊!”
“贫僧只看见一群蚯蚓在纸上打架。”
智真嘴角抽搐了几下。
他发现跟这小子说话,血压容易升高。
但奇怪的是,倒也不討厌。
藏经阁里安静下来,只剩下笔尖划过纸面的沙沙声,和窗外呼啸的风雪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