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康民:“……”
他深吸了口气,颤颤巍巍的拿起短刀,“蹭”的一声拔了出来。
一股浓烈的煞气。
瞬间扑面而来。
“宗师级武器?”
梁康民手一抖,差点把刀掉地上,连忙双手捧住,仔仔细细端详起来。
刀身泛著幽蓝光泽。
隱隱有云纹流转。
刀刃薄如蝉翼,吹毛断髮,无比锋利!
“这刀……至少值十万贯!”
梁康民咽了咽口水,看梁山的眼神带著几分警惕:“你到底哪里认识的朋友?”
“东瀛来的,说了你也不认识。”
“你这朋友太大方了。”
梁康民皱著眉头,有些不悦:“既然远道而来,你也不请人来家里坐坐,未免太失礼了。”
“放心。”
梁山摆了摆手:“我已经给他安排住到县衙了,最好的房间,还有专人全天贴身伺候。”
“那就好。”
梁康民点了点头。
隨后。
他將两把刀包裹起来,就要准备出门:“我去找人问问这两把刀的行情。”
“出门记得蒙面啊。”
“滚!”
……
时间缓缓推移。
往后几日。
梁山都窝在了县衙里,没事就从智真和柳生的口中打探一些大宋秘闻。
不是不想出门。
是实在不敢。
街上关於他的传闻已经升级到了“梁县尉色胆包天,贾府上下无一倖免”的离谱版本。
“踏马的,到底是谁在造我的黄谣?!”
梁山满脸黑线。
报恩寺事件后。
他的名声不仅没有好转,反而越来越臭了。
“现在开封城的说书先生已经把您的事编成了段子,叫什么《梁县尉风流韵事录》,每天茶楼里讲三场,场场爆满。”
周明一脸同情:“今天讲的好像是您和贾母的故事。”
“???”
梁山整个人都不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