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予笙的回答仍然带著笑意。
“当然是去確认安全了的地方呀,怎么,你还想邀请谁?”
“啊,他的狗粮,好的。”
邵明拿著对讲机那只手继续摩挲著旋钮,他把对讲机贴到耳边,伸出一只手打开了一点窗户。
冷风直接从缝隙灌进来,吹著他早就变得粗糙的脸。
“明天……我们一起去。”
“那,晚安?”冯予笙说。
“晚安。”
邵明关上窗户。
“早点休息。”
第二天一早,他来到了最后一节臥铺车厢的最后一个房间前,戈登正在他的身旁打转,不断伸著脖子闻著房间內的味道。
邵明打开房门,扑面而来的是一股排泄物的味道。
而那匹棕色的马正站在里面。
看见他,马儿踩了一下马蹄。
“好吧……”
他伸出一只手,试探著放在马的鼻子上。
那双眼睛看起来还算平静,它似乎对住在这里並没有什么意见。
就连昨天上车时也是自己跟著进来的。
“我们会给你额外找一个专门的住处的,只是……不要啃里面的其他吃的就好。”
他所说的是罗楠提出的构想,后者希望能够得到一节专门的车厢,能够创造出合適的温室环境,不单单是用来种植作物,还可以用来养殖动物。
只不过应该没人能想到最开始要养的是一匹马。
他把手缩回来,养一匹马对车上的任何人而言都是一件新鲜事,至於是短时间內让这匹“利沃夫见证者”养养伤就走,还是长时间的饲养,就连他自己也无法回答。
只不过,邵明也知道,踏入东欧的东西,如果长期饲养,他们养的就不单是一个动物,更有可能还是一个食物。
它不知道自己的命运如何,正如火车上的这一群人也不知道自己的命运如何。
当他走出车厢时,他首先看到的並不是布罗迪,而是顶在车头前的另一列火车。
“嗯……应该,我来开的。”
兰伯特叉著腰,看向车头前的那列火车。
那是一列货运列车,从尾到头有数十节车厢那么长,甚至看不到它的车头在什么位置。
他转头看到邵明疑惑的眼神,跟著解释道。
“这个苏联风格的车没那么好开,虽然难点在启动,但和……怎么说?西欧的列车还是有很多差別的。”
邵明问:“山田凉开的?”
兰伯特抿了下嘴,歪了下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