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大个说他看到街对面的房子有动静,”亚当一边说著,一边拉开悍马车门,“傻大个是诺瓦克。”
“我可以战斗……”
邵明话还没说完,已经被亚当强行推进了车。
“在里面也阔以。”
在眾人衝出来的脚步声后,街道上重新恢復了安静。
邵明从窗户內向外看去,只见西蒙斯已经带著几人在悍马后架好了枪。
车上的驾驶员也准备好自己的武器,降下车窗。
一阵阴风吹过,將树叶卷落在车队前。
邵明跟著降下车窗,把自己的步枪枪口伸了出去。
他听见车外的西蒙斯正在和瓦诺克交谈,以確认他到底看到了什么。
虽然听不懂在说什么,但邵明知道瓦诺克这个回答的语气多半是“没看清楚”。
紧接著,西蒙斯又和克日什托夫说了什么,后者拿起对讲机,和指挥部沟通了几句。
过了一会儿,那名安装拌雷的士兵也从餐厅中出来,靠在门口將步枪对准前方。
寂静重新包裹了眾人,大家都紧张地盯著自己负责的方向。
城市看上去仍然空旷,唯一的“活物”只有隨风摆动的树叶。
邵明按耐住想要四处观察的衝动,他知道士兵们肯定会照看好各自负责的区域,但內心深处依然会有字面意义上脊背发凉的感觉。
直到他听见窗外传来了一阵笑声。
“威胁解除,”亚当敲了敲车窗,“是条狗。”
他说完,又对著后面那台车旁的士兵喊了一句,“狗。”
一听是条狗,大家的神经都放鬆下来,大兵们开始互相嘲笑,竟然被一条狗整得这么神经兮兮的。
一名大兵蹲下来,唤了唤不远处的狗子。
那是一条脏兮兮的拉布拉多,它夹著尾巴停下来看了一眼眾人,连忙钻到另一侧的小巷中。
西蒙斯放下步枪,他也跟著笑了笑,对瓦诺克点了点头。
“好了,继续出发!”
眾人重新回到车上,悍马发动,车队继续向前驶去。
看来西蒙斯还是决定要继续侦查完城市內的情况。
邵明看向窗外的城市,他现在甚至有些期待再发现什么新的变异体踪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