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论是哪种,都不是好事。
周阳躺在床上,盯著房梁。房樑上有一道裂纹,形状像是一条蜈蚣。
他看著那条裂纹,脑子里转过无数个念头。
三天后拿血元丹。十天后的祭典。还有秦霜。
他得把秦霜拉进来。不是为了別的,是为了有一个自己人在身边。圣女的手下太多,他一个人撑不住。
但这事怎么跟秦霜说?
说“我要去参加一个邪教的祭典,你帮我撑场子“?
秦霜会先砍了他再说。
周阳翻了个身,侧躺著。
这些问题,明天再想。
他闭上眼睛。睡眠像一盆凉水,从头浇下来。
最后一点清醒的时候,他脑子里闪过一个念头:那张血祭大阵的图,是真的还是假的?
这个问题悬在半空,没有答案。
他睡著了。
梦里没有圣女,没有仙使,只有一盏摇摇晃晃的油灯,照著一张模糊的脸。那张脸在笑,笑得很开心,但周阳看不清那是谁。
第二天,他是被敲门声吵醒的。
“周阳。“
门外是秦霜的声音。
周阳睁开眼睛,窗外的阳光刺得他眯起眼。
“进来。“他说。
门推开,秦霜站在门口。她换了一身衣服,青色的长衫,腰间繫著革带,头髮高高束起,露出一段白皙的脖颈。
“出事了。“她说。
周阳坐起来。
“什么事?“
“知府大人昨夜暴毙。“秦霜的声音很平,但周阳听出了她语气里的紧绷,“死在书房里,身上没有任何伤口,但整个人乾瘪得像一张纸。“
周阳的心里咯噔一下。
乾瘪。
像纸。
这描述让他想起了一个词:吸乾。
“还有一件事。“秦霜继续说,“衙役在知府的书房里发现了一封信,信上只有四个字。“
“哪四个字?“
秦霜看著他,眼神变得很复杂。
“祭典將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