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现代竞技剑道的道场,內部装饰倒是很復古。”
北原明默默打量著道场程设。
练习剑道的稽古场,边缘处有一个略高的平台,似乎是叫做“上段之间”,用来悬掛道场名称、流派旗帜或者摆放神龕,算是道场最尊贵的位置。
道场內部装饰相对简约质朴,建筑材料不是竹子,就是木头,墙壁上掛了不少象徵流派的捲轴与书法作品。
看了一会后。
有人发现了场地外的北原明,他走过来:“来学剑的?”
北原明点头,从右边裤带里摸出一张宣传单,上面写著“网球与剑道”五个大字。
这年头但凡想挣钱,就不可能不和网球扯到一块。
这是常识。
“跟我来吧。”
这人没有多说话,將北原明带到了一处练习场地,身穿藏青色剑道上衣的剑道师傅正在指点学徒。
“手腕用力!”
“喊声不够!再大点声!”
“野原,保持警觉,打完后不要鬆懈!风间,脚步別停,果断打进去!”
中气十足的粗糲声音,迴荡在整个练习区。
北原明看著做对打练习的两个学徒,在这连裤裙下摆都精准贴住脚踝的中年男人面前,一点不敢反驳,老老实实按照对方说的去做。
“一个对自己,对別人都非常严苛的人。”
北原明正想著,忽然感应到注视的目光。
脑袋一转,看了过去。
嘶!
北原明冷不丁倒吸一口凉气,后脑勺一寒,手臂上汗毛都感觉竖了起来,像是被一柄冷刀架住了脖子。
“长谷川,现在是练习时间。”
中年男人皱眉,目光转移到带北原明过来的人身上,声音带著几分生硬说道。
“这位同学想来学习剑道。”
长谷川当即低声解释道,又补充了句,“久保馆主,今天只有您在道场。”
“我的名字叫北原明,从久明馆传单上看见贵道场在网球与剑道的技巧融合方面很是擅长,所以想向您学习久明流派的剑道。”
北原明上前,自报家门,讲明来意。
这位久保馆主看起来身材不大,还有些清瘦,似乎森村矢一拳就能將他击倒。
可北原明却从对方身上感受到一种极为强烈的压迫感。
馆主久保明问道:“你打网球?”
“是的,目前国中一年级,想参加下半年的秋季新人赛,希望能藉助久明流剑道提升自己的网球实力。”
闻言,久保明点了点头,对著长谷川说道。
“先带他去换剑道服,然后由你教他基本的动作规范,既然是为了提升网球实力,剑道的相关规则就不用说太多了。”
“是!”
。。。。。。
几分钟后。
北原明换好一套崭新剑道服,站在资深学员长谷川面前,手里拿著对方交给他的竹刀。
轻轻摸过竹刀表面。
光滑、清凉,能感受到竹片的纵向纹理,敲击地面,刀身有一定的弹性,並不是想像中那样硬邦邦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