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他的灵兽?你活腻歪了?”
假天道张嘴想说什么,朱雀的鞭子已经缠上了他的脖子。
她站在骨身后,手腕一抖,长鞭收紧。那火焰灼烧皮肉的焦臭味瀰漫开来,假天道疼得浑身发抖,却一个字都喊不出来,喉咙被勒得太紧,连气都喘不过来。
“別勒死了。”骨秋平淡的说道,脚上又加了三分力,“我还没打够。”
丹逆哼了一声,鞭子鬆了松,却没收回去。她就这么牵著,像牵一条狗。
假天道的脸涨成猪肝色,眼眶充血。他想反抗,想动用天道权柄,可每次刚凝出一道金光,骨秋就是一拳砸下来。
每次想挣脱脚下的压制,朱雀的鞭子就抽在他身上最疼的地方。
一拳。
一鞭。
一拳。
一鞭。
九重天上,金色的血溅得到处都是。
假天道躺在云层里,已经看不出人形了。他的手脚扭曲成诡异的角度,胸口凹陷下去一大块,脸上全是血污,只有眼睛还睁著,满是惊恐和不解。
他怎么都想不明白,他是天道啊。哪怕是个假的,也是天道啊。
为什么会被打成这样?
骨秋蹲下身,拍了拍他的脸。
“別想了。”
“这世界能打过我的便只有两位。”
“一位是太初神君,还有一位是元一神女。”
他站起来,退后一步,对朱雀点了点头。
“你的了。”
丹逆走上前,手里的长鞭化作一柄燃烧的短剑。她看著脚下这个不成人形的东西,眼底没有半分怜悯,只有浓浓的恨意。
“这一剑,替我阿爹。”
“这一剑,替我阿娘。”
“这一剑,替我未出世的妹妹。”
一剑又一剑落下,將假天道给捅的血肉模糊,假天道想反抗,但骨秋將他给困住了。
假天道拼命挣扎,金色的天道权柄在体內疯狂涌动,想衝破这层压制。可每一次刚有一点鬆动,骨秋用手轻轻往下一碾。
只是一碾,他体內的权柄就像被掐住七寸的蛇,瞬间软了下去。
“这一剑……”丹逆顿了顿,眼眶泛红,可手却很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