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回去之后,还得先搞个示范点,让他们尝到甜头,这事儿才能推得动。”
规划好了初步的方向,季然心里的一块大石头总算是落了地。
虽然没找到传说中的灵脉有点遗憾,但这一趟起码没白来,商业价值是实打实的。
“行了,收工。”
季然看了一眼天色,此时太阳已经快要落山,山里的温度降得很快。
“走吧,胖虎,煤球。”
他招呼了一声,牵著狗往回走。
下山的路上,季然的心情轻鬆了不少。
但这股轻鬆並没有维持太久,当他又一次路过那片茂密的树林时,那个一直被他压在心底的疑虑,还是忍不住冒了出来。
“奇怪————”
季然停下脚步,回头看了一眼身后那座所谓的龙抬头主峰。
“既然这半山腰的灵气也就是这种稍微好点的程度,那村口那只大黄狗————它身上那股子虽然微弱,却精纯得嚇人的气机,到底是从哪来的?”
那只大黄狗,明明是在村口那种灵气更稀薄的地方生活了那么多年,按理说早就该老得动不了了,可它现在的状態,內里简直比壮年狗还要稳固。
“难道说,真正的“宝地”,並不在山上?或者说————我找错了方向?”
季然摇了摇头,脑海里不由自主地浮现出那只老狗在夕阳下执著等待的背影。
那种眼神,太像他在服务区看到的那对丟狗夫妻手中的照片了。
“丟狗————”
季然心里猛地一跳,像是被针扎了一下。
那只叫乐乐的拉布拉多,也是被人从眼皮子底下偷走的。
而在服务区碰到的那辆散发著腥臊味的无牌黑色金杯车,那个离开的方向————分明也是往这片大山深处开的。
“糟了!”
季然猛地一拍脑门,懊恼地咬了咬牙。
“这两天光顾著生气,忙著帮爸妈整理那些烂帐和人情债,竟然把这么重要的事给拋到脑后了!”
这附近十里八乡,就属溪源村的狗养得最好,尤其是那些看家护院的大土狗,个个膘肥体壮。
对於那帮丧尽天良的偷狗贼来说,这里无疑就是最好的进货点。
那辆车既然往这边开,绝不可能是来看风景的。
“不好。”
季然握紧了手里的牵引绳,一股强烈的不安涌上心头。
那辆车如果真的是衝著这边来的,那村里这些习惯了散养、毫无防备的土狗们,恐怕都要遭殃。
“得赶紧回去提醒大家一声。”
季然再也顾不上研究什么风水灵脉,脚下的步子不由得迈得更快了些。
夜幕,正一点点地吞噬著这片寧静的山林,也仿佛预示著某种不安的躁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