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那画风……怎么看怎么像是便秘了三天拉不出来的痛苦面具。
季然看著它那副蠢样,没忍住笑出了声。
“行了行了,別演了,再演扣你狗粮。”
季然拍了拍將军的狗头,“带一个是带,带俩也是赶。反正乡下地儿大,让你俩去祸害祸害田野,也省得在家拆迁。”
就这样,这俩货成功混上了车。
季然关好后车门,转身看向了正蹲在门口石墩子上的大橘猫胖虎。
“胖虎,你是跟我走,还是留下陪王婶吃香喝辣?”
季然晃了晃手里的一袋特製兽粮丹,“这可是限量版哦。”
胖虎看了看季然手里的袋子,又扭头看了看隔壁那正冒著热气的早点铺,陷入了深思。
隔壁,正忙活的王婶探出头来,手里还拿著个刚炸好的大鸡腿试图挽留:“胖虎啊!你要是留下,这鸡腿可就是你的了!纯肉的!”
三秒钟后。
胖虎极其人性化地嘆了口气,像是做出了什么违背祖宗的决定,迈著沉重的步伐,毅然决然地跳上了季然的副驾驶。
“喵……”(虽然炸鸡腿很香,但这丸子能让我变聪明。本座毕竟是有追求的猫,还是跟著这个两脚兽去山里微服私访吧。)
“你个没良心的!”王婶笑骂了一句,眼里却满是不舍。
就在这时,巷口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伴隨著高跟鞋敲击地面的脆响。
徐琳抱著几本厚厚的教案,气喘吁吁地跑了过来,额前的刘海被风吹得有些乱,脸颊泛著剧烈运动后的潮红。
“哎哟,琳琳你怎么才来啊!”王婶一见她,立刻像看自家闺女一样迎了上去,“再晚两分钟,这车都要发动了!”
徐琳脸一红,嗔怪地看了王婶一眼,似乎是在怪她多嘴。
她平復了一下呼吸,走到驾驶座车窗边,把一个保温袋递给季然:“早自习前顺路给你带的早饭。里面是小米粥和生煎,路上远,別饿著。”
“徐老师?这么早?”季然有些意外地接过袋子,还是热乎的,显然是刚出锅就捂在怀里跑过来的。
“要不是王婶给我发微信,我都不知道你今天就要走。”
徐琳看著他,语气虽然温温柔柔的,但眼神里却藏著一丝不易察觉的幽怨,“怎么……连个招呼都不打就要悄悄溜走?是怕我缠著你要给皮皮买粮打折吗?”
季然愣了一下,隨即失笑,並没有察觉到那层幽怨底下的深意:
“哪能啊。我就是回趟乡下处理点事情,过几天就回来了,又不是搬家,寻思著没必要搞得那么隆重,免得打扰大家工作。”
在他看来,这不过是一次普通的出差,顶多算是好朋友之间没来得及说一声的小疏忽。
但徐琳听著这句“没必要”,心里却像是被轻轻扎了一下。
是啊,对他来说没必要。
但对她来说……
“行吧,那我就不打扰季老板办大事了。”
徐琳掩饰住眼底的那点失落,重新露出那个得体而温柔的笑容,帮他把后视镜稍微掰正了一点,“一路顺风。等你回来,新店开业还得靠你剪彩呢。”
“放心,很快。”
季然挥了挥手,发动了车子。
看著车子缓缓驶离,最终匯入主干道的车流,徐琳站在原地,久久没有动弹。
“傻瓜……”
她轻轻嘆了口气,抱著教案的手紧了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