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真是个醉鬼。
简虞起身出了门,这个三层半看起来明亮又干净,跟三楼的气氛完全不同。走廊里有个很陡的楼梯七拐八拐通向二楼,楼梯口黑洞洞的,乍一看让人觉得毛骨悚然。
不过现在最重要的是找到苏目,简虞有些事很想马上问她。
就像姜见山说的,苏目就坐在一楼客厅的沙发上,手边放着一罐啤酒,面前有个投影装置,放着她喜欢看的无脑喜剧。
“又大清早喝酒。”简虞走到她身边拿起那罐啤酒,已经见底了,不知道这一早上喝了多少。
苏目眯着眼睛抬头看她,用拇指和食指比划着:“就一点点。。。”
完全不是一点点。
简虞放下啤酒,坐在了苏目身侧的小沙发上,一副要谈谈的姿态。
“怎么啦,这么严肃的样子。”苏目抬起手可能是想抚平简虞皱着的眉头,却手滑摸上了她的脸颊。
摸错了还不停手,反而轻轻掐起了简虞的脸颊肉。
简虞有些无奈,但不想和酒鬼计较。
“昨天我看到你了,在我们出事的楼顶。”
听到这话苏目的动作有点僵硬,却还是没有松手,好像简虞的脸颊肉真的很好捏。
苏目:“我要是不在你们已经被带走了。”
简虞摇头,顺势躲开苏目的手指:“不是,我们被袭击之前,我就看到你了。”
“啊。。。”苏目看着空荡荡的手指,一时觉得寂寞,又拿起啤酒喝了起来:“你眼神这么好呢,我以为我躲藏得很好。”
虽然这话越说越含糊,但简虞全都听清了:“你就这么看我们遇袭啊。”
可能是自觉理亏,苏目的眼神也躲闪了起来:“我这不是想看看你们俩个新人的本事吗,离得又不远,看你们出事我马上就出手了。”
说着她伸手朝简虞比划:“你看,完好无损~”
唉,简虞心中叹气,这人说得有理有据。
她其实根本没看清什么对面房顶的情况,都是她重置前最后一眼的猜测,诈一下苏目看看她有没有什么阴谋而已。
“所以。”简虞深吸一口气:“你看的怎么样?”
简虞和姜见山在苏目心里怎么样?
苏目突然笑了一下,随即表情严肃。
“太愣了!”
她伸出手指指着简虞又指了指楼上:“简直是两个二愣子。”
之后的苏目就像是被打开了话匣子。
什么从来没见过这么乱来的队员,一点计策都不讲。
又说,两个近战不知道为什么非得跟人硬拼,被偷袭还想着二换一不亏,不知道是跟谁学的这么贪。
再就是,两个这么大的人心全被掏走了居然连锚都没有。
“如果不是你们亲爱的队长苏目我在旁观战,你们已经完蛋咯~”
随后又是一顿对自己的吹嘘,伴随着酒气,简直就是酒鬼的胡言乱语。
。。。
嗯?
“等等!”
简虞伸手止住了苏目的喋喋不休。
“锚。。。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