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和皇叔,还有太子都是温良敦厚之人。
可王爷呢,虽说肚子里怀着他的孩儿,两人也算亲密无间,可自己始终看不清真正的他。
酒过三巡,不知是有意还无心,杨愫已经被杨堰灌得满面通红,脚下虚浮。就这样,他还想扯着房潇袖子同她解释东宫伶人之事,“潇儿,你听我说。”
见杨愫已入醉乡,房潇忙叫称心等人扶太子回房歇息。
“晋王且稍等等,王妃想是快回来了。”房潇转身欲走,一刻也不想与杨堰独处。
“不了,王妃怀着身孕,本王不放心,”看着杨堰嘴角那抹得意的坏笑,房潇恨不得抽他,“有劳姑娘领我去寻寻王妃。”
“走吧。”房潇不想与他纠缠,尽管心非所愿,但身已前行。
两人就这样彼此沉默着在回廊中穿梭。
行至阴影处时,房潇手腕骤然一紧!
一股不容抗拒的力道将她猛地拽入身侧空着的偏殿。她尚未反应过来,后背已被冰凉的殿门抵上,杨堰的唇迅速覆了上来。
“潇儿,跟我回去!”颤抖的声音中夹杂着辛辣的酒气和乞求,不由分说的度了过来。
“回去做你孩儿的干娘吗?”房潇微微后仰,皱眉躲过他的唇。
“你……”
“今后桥归桥路归路,你和云舒很好,正如我同杨愫一般。”
“他碰过你了?”
“他不是你。”
“如果东宫里的那个人是我,你是不是就不会离开我了?”
“这两件事没关系!”
杨堰啊杨堰,你不明白吗?我爱你,仅仅因为你是你,是那个春寒料峭中笨拙递上鲜杏的少年,是那颤抖中勾上我指尖的小指,是塞北绝境中温暖的拥抱,是无数个日日夜夜的耳鬓厮磨。
可是,对不起,我不能再告诉你我爱你了。
“你已经把我折磨得快疯了!”
“呵,”房潇眼底空洞,笑得极淡,“原来你还没疯啊?在我知道你父母是害死我全家的真凶时,我就已经疯了。”
一句话,将杨堰推入了万丈冰渊。他不管不顾的死死搂住她,汲取着些微他们还活着的证据。
“放开!”
“不放,”杨堰将头死死埋在她的颈窝,“有本事你打我,把人全闹来才好呢。”
他扯开她的衣领,用牙齿轻轻在那玉颈一侧烙下专属于自己的隐秘印记。
杨堰就是命里的劫,房潇用尽毕生力气狠狠咬住了他的肩头。
杨堰身体一僵,却将人搂得更紧,纵容着鼓励着她的撕咬。
疼痛让他清醒,也让他感受到她澎湃到毁灭的情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