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昆仑山。
云海翻涌处,九座山峰如利剑一般刺破天穹,而在这九座山峰之巅的上空,一座悬浮的琉璃宫阙泛着冷冽青光。
最外围唯一对外开放的迎客峰上面的山门石碑以整块寒髓玉雕成,九丈高的石碑上刻着“玄霄剑宗”四个古篆。
每当晨曦初透,便有七彩霞光自石碑流泻出来,光彩夺目。
山腰处,三十六座飞檐斗拱的楼阁错落有致,檐角巧挂的青铜铃铛无风自动,声波荡开时,引得周遭云雾凝成莲花状。
山脚下,千年古松盘根错节,松针间垂落的露珠坠入寒潭,溅起的水花在半空凝成冰晶,又化作细雨飘向远方。
偶有仙鹤掠过,翅尖扫过潭面,荡开的涟漪里竟浮出儿尾金鳞,转瞬又隐入水底,只余几圈淡金色的光晕在潭面流转。
而那位于群山之巅,悬浮在天空中的“玄霄殿”平时则是隐在云层深处,唯有每月朔望之日才会显现,届时那玄霄殿上会浮起万千符文,将整座山门映得如同仙境。
周大福嘴里只着一根狗尾巴草,走在山路上。
如今距离他被瀛霜和姬玄霄带回玄霄剑宗已经有些日子了,他的年岁也进一步增长,不过他反倒觉得自己越活越年轻了。
说起来正是因为来到了玄霄剑宗,他才明白什么是真正的人间仙境,什么是神仙般的日子。
虽然他现在的身份只是玄霄剑宗九峰之中这最外围的迎客峰上面的一个杂役,但是现在的日子就算让他再回到过去当他的土员外他都不换。
更何况,虽然是杂役,但是他也是挂名在姬玄霄名下的杂役,就算是那些长老、弟子也不敢随便欺辱他。
就在这时,路边几个洒扫的杂役议论的声音突然传入周大福耳中。
“你们听说没,瀛霜仙子回宗了。”
“真的假的,那可是咱们玄霄剑宗的太上宗主,传闻是宗主大人的亲生母亲,传说中已经渡过天劫,只差一个契机就能飞升仙界的人物,可以说是半步谪仙了。之前好像说是外出寻求飞升的契机去了,怎么突然回来了?”
“我也是听外门的师兄说的,说是瀛霜仙子此次回来,和咱们玄霄剑宗一一还有宗主大人的一些隐秘有关……”
“嘘!这话可别乱说,要是被宗主或者哪位长老听到,咱们几个吃不了兜着走!不过瀛霜仙子这次回来,总觉得要出大事……”
仙子,回来了?
听着几个杂役的议论,周大福一个激灵,连忙来到几名杂役跟前:“你们几个,详细说说仙子的事情。”
那名杂役被突然次过来的周大福吓了一跳,看清来人后,顿时松了口气:“原来是你这个老东西,吓老子一跳。不过咱们也是听些零碎传闻,说不上多了解。不过都知道瀛霜仙子那可是了不得的人物,当年一把寒霜剑,横扫修仙界,杀了不知道多少大妖大魔,就连传说中用是仙人降世的血魔老祖都被她一剑斩了。”
闻言另外一名杂役也是附和道:“是啊,传闻瀛霜仙子只花了三百年就修炼到了渡劫期,不过在渡过天劫之后却一直没有飞升,不知道遭遇了什么事情。”说到这里,他下意识压低声音:“有人说她是遭了什么暗算,才没有成功飞升。”
旁边的杂役也是一脸八卦的开口道:“要说这瀛霜仙子和咱们宗主大人关系,那可就更传奇了。都说瀛霜仙子是咱们宗主大人的亲生母亲,但是却没有人知道宗主的父亲是谁。有人猜测宗主的父亲可能是上界仙人,而瀛霜仙子迟迟没有飞升就是在等宗主一起飞升。所以,这趟瀛霜仙子回来说不定就是咱们宗主大人也要渡劫了。”
听着这些杂役七嘴八天的你一句我一句的说,周大福先是一愣,随即好似听到了什么可怕的事情一样,直接一言不发的朝着自己的住处跑去。
看着突然跑走的周大福,那名杂役也是一愣:“这老东西,发什么神经。”
“管他呢,咱们还是接着说瀛霜仙子吧。我听人讲,瀛霜仙子不光是天下第一剑仙,还是天下第一美人呢,有人说她可能是九天玄女下凡。”
“可不是嘛,如果不是九天玄女下凡,怎么可能短短三百年就渡劫成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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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霄剑宗。
一间破旧的茅草屋。
这就是周大福身为剑宗杂役的住处。
周大福匆匆来到茅屋外,然后一把推开门,整个人顿时有呆立在原地。
只见在四处漏风的破旧茂屋里,瀛霜正安静的坐在床边,神色悠远。
她依旧是一袭白衣,衬得那嫩滑的肌肤更加洁白如雪,丰满的娇躯将一身素雅的白衣都撑得凹凸有致,胸前高耸的双峰随着呼吸微微起伏,颤颤巍巍,臀下的床铺都被她丰腴的臀肉压得微微下陷,一双美腿交叠,小腿白皙圆润,脚腕纤细,玉足上穿着一双粉白的绣花鞋勾人心弦。
此刻听到开门的声音,瀛霜转头看向门外,见到周大福推门,眉梢微微一颤,冷冽的目光中掺杂着一丝异样的情绪,不过语气却依旧清冷:“你回来了。”
看着坐在床上的瀛霜,周大福只觉得一股莫大的惊喜涌上心来,与此同时他眼睛一酸,竟是没忍住直接哭了出来:“仙子,您,您终于回来了……老奴还以为仙子您不要老奴了呢……”
他扑通一声跪倒在地,然后双手直接抱住了瀛霜的大腿,肥胖丑陋的老脸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往上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