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景尧喉结轻轻滚动两下,难以抑制的伸手控制住她的后脖颈,也不管前面还有司机,就这么将她往自己这里带。
他的唇贴着她的,问道:“心肝儿,你今天用的什么口红,这么香?”
向晚脸通红,挣扎着推他,“会花的。”
那岂不是人人都知道他们在车上做了什么!
陈景尧却不管不顾地要尝,舌尖吮过唇瓣,又强势地抵进去。他看到她的口红凌乱,花到了唇线上。也喜欢这种被破坏的美感,要比她齐整的样子更美。
倘若向晚知道他此刻的想法,一定会骂他变态。
他是变态,喜欢到想要彻底捣毁她,叫她永远跑不出自己的手掌心。
这么想着,陈景尧的唇凑到她耳侧,用只有他们俩的声音说道:“刚刚就想这么做了,又不想让那些畜生瞧见。”
向晚笑着说他,“好端端的骂人家做什么?”
不都是他请来的伴郎?
陈景尧没告诉他,自己那点侵占的占有欲,只用一道更深的吻回应她。
下车后,新娘口红全无,新郎嘴上倒是秾艳的很。
这么明显的事儿,还有谁看不懂。
化妆师再次登场,偷笑着替满脸酡红的向晚再度补上口红。
接下来的敬茶环节也简单,向晚给老爷子和陈伟森敬了两杯茶,又改口接了红包,便正式进入仪式环节。
整个仪式安排的有条不紊,更像是场盛大的应酬。向晚跟在陈景尧身后,敬了不知道多少桌,才算真正完事。
她先一步回了楼上的房间,留陈景尧一人应付那些发小朋友,以及世家长辈。
向晚换下礼服,洗完澡套上浓艳的红色睡裙,这才喘口气往床上倒。
陈景尧满身酒气回来时,她仍旧一动不动地躺着,连头都不想抬。
他伸手把衬衫从西裤里抽出来,又解了皮带,过来就要亲她。
向晚拿脚踢他,抱怨道:“怎么又喝这么多啊。”
他说没办法,这两天逃不掉的。
场子上那点酒换水,酒掺水的伎俩根本忽悠不到那帮子人,各个是混场子的人精,与其被他们逮着不放倒不如就这么直接上场。
酒若是不到位,保不齐他们过会儿疯到楼上来闹洞房。
“累吗?”
向晚点头,“好累,再也不想结婚了。”
陈景尧不禁被她气笑:“你这是还想结几回?”
向晚自觉闭嘴。
陈景尧笑的更加肆意,他的吻落下来,沿着脖颈缓缓往下。抬起头来跟她确认:“还有力气吗?”
向晚紧紧咬着牙不肯说话。
他看她扭捏的模样,张嘴咬开她肩膀的两条细肩带,沉声道:“晚晚,洞房花烛夜,还长着。”
言下之意是,总有法子叫你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