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礼安永远只会在醉酒后说我爱你,却不能在清醒时说,我们结婚吧。
许多事就注定不会有结果。
向晚没有和方龄说这些,只是问她和新男友相处的怎么样。
方龄喝口酒,笑着说:“挺好的,就是人古板了点儿,不经逗。”
向晚笑的不行,让她别欺负老实人。
方龄惊叹道:“老实?那你对他的误解可就太深了。他那都是装的,骨子里还不知道有多腹黑。”
看她娇嗔的表情,是真动了心思不自知,向晚没戳穿她。
两人一直聊到深夜都不觉得困。直到十二点过,门铃声倏然响起。
向晚拢好睡袍,趿上拖鞋去开门。
婚礼前要准备的东西太多,她当又是谁落了什么送过来。谁知门一开,走廊上站着的男人清隽倨傲,眸底有些微醺,就这么直勾勾地朝她看。
向晚惊讶道:“这么晚了你怎么过来了?不是说前一天不准见面的吗?”
陈景尧只穿件简单的白色衬衫,袖口拢起,单手扶着墙,抬起腕表说:“是前一天,现在已经过十二点了,我的新娘。”
规矩就是用来给人打破的。
陈景尧说的理直气壮,一点儿没有不好意思。
向晚凑上前去闻了闻他的衬衫,“你喝酒了?还喝了不少是不是?”
今晚逃不掉的。
商晔他们几个,连带着傍晚才从南城飞来的江让,各个都不是好糊弄的,扯着他灌了不少。若非众人还有分寸,知道明天还得接亲,怕是真要来个不醉不归。
陈景尧这会儿酒意上头,人身上那股风流劲也淋漓尽致地展现出来。
他上前两步,贴到她面前说:“闻的出来?”
向晚受不了他这副样子,偏头推他,“还不回去洗洗,都几点了?”
陈景尧不置可否,“不回了,明儿直接抱走。”
她被他气笑,“发什么疯啊,当心被人看见,又该说你不守规矩。”
“谁敢?!”他挑了挑眉梢,上扬的眉眼轻狂桀骜。
向晚闻到他身上的酒气,合着他常用的香氛味。应该是混了酒喝的,确实有些醉了。
陈景尧脚步虚浮,衬衫下摆松垮,浪荡地往前一抵,伸手揽住她的腰低声道:“心肝儿,你给我亲一会儿……”
屋子里不止她一个人,方龄还在里面。
向晚刚要拒绝,他已经一手将她两只手反剪到头顶,顺势欺了上来。另一只手自然地掐着她的下颌,低头吻过来。
唇齿间满是酒味,裹挟着他凛冽的气息。
他浑身滚烫,连带着呼吸、掌心,以及快速抵进唇腔的舌,丝毫不带含糊。他半眯着眼,边看她边亲,俨然一副酒醉的无
赖样,又透着莫名的欲。
吻着,骨节也没闲着,揪着她的睡袍带子往下褪。
向晚咽下口水,还不容易退开说:“有,有人……”
“哪有?”
方龄被这番动静整的老脸一红。
她也是实在不想听的,索性套房的会客厅离玄关有好长一段距离,还被挡着什么也看不见。
但激吻的水声掩盖不住,她立马咳了咳,弱弱地说:“那个,陈公子要不先等我回避一下?”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