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晚呼吸急促,心跳声?绵延起伏。不止双唇,连着耳后脖颈都忍不住烧红起来。
如若她此刻去看车前的后视镜,便能看到自己低着头,长发?被他?揪在腕间,红唇微张地?任他?一次次肆意入侵。
怕是?早就放弃抵抗,清醒的沉沦了。
向晚原本觉得,跟了他?已是?自己做过最出格的事,根本没想过他?这点?放浪形骸无时无刻不在灼烧自己,汹涌得竟叫她忘了喊停。
越来越明烈的窒息感,和他?难以控制的情绪迸到涨潮。
头顶上的路灯跟着闪烁两下,发?出滋滋声?响,像是?同车厢内缱绻的细密水声?赛跑。
明明什?么都没做,向晚却觉得自己羞耻的快要死了。
陈景尧掌心松开她的后脑勺,带过修长的脖颈,最终还是?钳在手腕处,指节相对紧紧勾缠在一起。
他?克制住心头那?团火,任它们肆意蔓延,倾力不为所?动。
两唇分开时,有细长的,足够淹没在黑暗中的银丝被拉扯开,与她肿胀的红唇、迷离的喘息和猛烈煽动的睫毛一起留下缠连吮吸的佐证,难以抵赖。
陈景尧的情况并不会比她好。
他?
仍旧与她十指相握。呼吸相融间,鼻尖是?她身上散发?的,属于他?个人?的沐浴露清香味。好似她身上贴了自己的标签,被私有化。
陈景尧松手,指腹摸过向晚眼角淌的一点?水光,哑声?问:“哭什?么?”
向晚偏头,避开他?的直视轻声?说:“没有哭。”
只不过是?被他?吻的泛起了生理性眼泪。
陈景尧平复呼吸,指尖绕过她黑长的发?尾,又慢慢松开。
这个吻带着些不可言说的惩罚意味。
向晚能从他?霸道?的唇齿间,和那?双不愿被她挣脱开的手中意识到,他?在用这种?方式警告她。
却也感知到其中不知不觉中的变化。
他?在提醒她最好别有一点?分心。
他?以往对她徐徐图之,待她温和有礼,并非代表他?不在意。而是?以他?的身份地?位不屑做那?些强取豪夺的事儿。
那?样没劲。
他?要她心甘情愿的,也要她像刚才那?样,明知荒唐又无法抗拒的沉沦。
他?的规则里不允许她有开小?差一说。
陈景尧觑她,伸手替她整理头发?,指腹摩挲过她的唇,上头是?被亲花的口红。
他?眼底藏着晦暗的欲。
于他?而言浅尝的一个吻,哪里够餍足的。又不想逼她太紧,只轻拍了下她的背,再没深入。
向晚从他?滚烫的掌心中回过神,抬头去看他?。
仍旧过分英俊的脸,此刻唇色有些红,不再如以往冷峻疏离,倒是?添了几分风流气,真有点?京城里浪荡公子?哥的味道?。
陈景尧挑眉,低头问她,“看什?么?”
向晚伸手抽了张纸巾递给他?,“陈总是?时候也该擦擦嘴了。”
陈景尧骨子?里还真有些浪荡做派,他?身子?朝后仰,漫不经心笑道?:“又没偷吃,不擦犯法?”
瞧瞧这话说的,不知道?的当真以为这是?个纨绔子?弟。
向晚把纸巾丢在他?胸前,缓缓从他?身上下来爬回副驾,随他?擦不擦的。
陈景尧被她气笑,不记得什?么时候被人?这样对待过。
他?视线不紧不慢地?盯着她,盯她红透的耳垂和脸,什?么话都没说,眼神一寸寸侵入,反倒令人?心悸。
向晚觉得他?多少有些犯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