弗兰克递给皮尔斯一张照片,照片上是一个干练的中年男人,穿著警服靠在警车旁,背景是纽约警察局的大门。
皮尔斯翻过照片,照片的背面写著一个名字。
“乔治·史黛西,ok,我知道了。”
“弗兰克,我现在说话没有以前管用了,但至少还有人在听。把这个乔治·史黛西推上局长的位置之后,我就不欠你的了。”
皮尔斯有一些伤感,九头蛇的名言是砍掉了一个头,会重新长出两个头。
但是新长出的两个头和被砍掉的那个头並没有太大的关係,而他现在正在扮演著那个被砍掉的头。
对於皮尔斯的所思所想,弗兰克心中门清。但是他不会开口安慰或者帮皮尔斯安排后路,即便以他的能量能够做到。
弗兰克和皮尔斯是老相识没错,可是他和九头蛇更是老相识。当年和纳粹几乎为一体的九头蛇正是造成他家破人亡的对象。
再者说了,托特兰集团起家靠的就是二战,和靠打九头蛇起家没有什么区別。
弗兰克可不会忘本!
两个人一同慢慢悠悠地沿著裂缝朝著三曲翼大厦的残骸走去。
有不少建筑工人在收拾废墟,这块地被斯塔克工业花钱买下,听说托尼打算將这里建造成一个小型宇宙飞船生產中心。
皮尔斯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於是开口向弗兰克询问道:
“黑寡妇还在你们手里吗?”
弗兰克对这个称號可太熟悉了,黑寡妇准备应聘自己的助手臥底进托特兰这件事,就是这一系列事情的开端。
他当然不会忘记那个浑身都是武器的女人。
“还在,怎么?她是你的人?”
“她不是我的人,只是有人托我向你打听一下。如果可以的话,想要將她赎回去。”
弗兰克来了兴致,神盾局已经解散,特工们都各回各家,在这种时候还有人关心早就因为任务失败而一直被扣留在托特兰的黑寡妇。
“她的情况很复杂,三言两语和你说不清楚。不过我建议你转告那个人,就当她已经死了。”
弗兰克脑海中飘过了那个即便变成巧克力雕像依然美丽的面孔,作为艺术品是绝对合格的。
只是能不能从这种巧克力雕塑的状態重新变回人类,弗兰克就拿不准了。
那是威利旺卡先生的领域。
“行,我知道了,我会让他死心的。”
皮尔斯只是尽一个中间人的义务,现在他的任务已经完成了,至於黑寡妇的死活他可不关心。
待到弗兰克离去,皮尔斯又重新抽出照片仔细端详,他要安排人去查一查这个乔治·史黛西到底有什么跟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