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伊则更惨。
杂誌社最近在搞改版,主编更年期发作,全员加班。
偌大的公寓里,只剩下白鹿。
她这个月的画稿提前交了,画廊那边反响极好。
老板大手一挥,给了一笔丰厚的奖金,並勒令她休息半个月,美其名曰寻找新的灵感。
所以,白鹿现在很閒。
閒得发慌。
苏唐走到客厅,正准备放下书包去厨房倒杯水。
脚步却突然顿住了。
视线落在了地毯上。
那里有一团不明物体,睡得人事不省。
她身上穿著一件宽鬆的白色t恤,大概是嫌热,下摆卷到了腰际。
露出了一截白腻得晃眼的细腰。
下面是一条短得不能再短的短裤,两条修长笔直的腿隨意的搭在沙发扶手上,毫无形象可言。
茶几上丟著乱七八糟的画稿,旁边堆了几个空的薯片桶和快乐水瓶子。
苏唐放轻了脚步走过去。
白鹿睡得很沉。
她侧著脸,脸颊压在抱枕上,挤出了一团软乎乎的肉。
几缕头髮黏在嘴角,隨著她的呼吸一飘一飘的。
嘴角还掛著一丝可疑的晶莹液体。
“小鹿姐姐?”
苏唐轻声叫了一下。
没反应。
白鹿只是皱了皱眉,嘴里嘟囔了一句听不清的梦话,然后翻了个身。
这一翻身,原本就岌岌可危的t恤领口更是往上卷了一大截。
大片雪白的肌肤暴露在空气中,甚至能隱约看到里面淡粉色的。。。
苏唐迅速移开视线。
他站起来,开始收拾茶几上的残局。
把画稿整理好叠整齐,把把空瓶子和垃圾扔进垃圾桶。
做完这一切,他看了一眼空调的温度显示屏。
22度。
苏唐转身走进臥室,拿了一条薄毯子出来。
他走到沙发边,儘量不碰到白鹿的身体,小心翼翼的把毯子盖在她身上。
做完这些后,他没有多做停留,转身进了厨房。
窗外的天色慢慢暗了下来,城市的霓虹灯光透过落地窗洒在地板上。
沙发上。
原本睡得像只死猪一样的白鹿,鼻子突然动了动。
像是闻到了罐头味道的小猫,她的睫毛颤了颤,然后迷迷糊糊的睁开了眼睛。
入眼是熟悉的天花板,身上盖著柔软的薄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