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等著面前的男孩又开心了一阵子,他就问道:“你的母亲,是在哪里工作的?”
巴顿未曾多想,就直接回復道:“艾什雷爵士的宅邸里,我母亲在那里做浆洗女工。”
说完,这孩子也问道:“你是觉得我母亲的病会和艾什雷家有什么关係么。”
雨果並没有擅下结论,只是微微挑了挑眉毛,说道:“或许吧。但也不能因为你母亲在那里晕倒,就把事情赖到一位爵士头上。”
总得查出些证据来吧?
“我觉得就是他!”
令雨果有些意外的是,面前的男孩突然间却比他还要坚定。
“我妈妈还没病倒的时候就和我说过,那个爵士家半夜总是会有奇怪的声音。”
“有用的线索,可单凭这个也不能说明什么,巴顿。”雨果伸手摸了摸自己的眉毛。
他挑了挑眉毛,说道:“呃,那个爵士家也在镇中心,周围的邻居不少,奇怪的声音,也说不定是其他人叫唤的。”
“不光这个!”巴顿的表情有些急了,他说道:“我和我的伙伴们都去过那里,都感觉阴森森地,越到晚上越是如此。”
雨果挠了挠头,说道:“阴森……这说法颇有些主观,能再生动一些么?更具体一点儿?”
“呃,抱歉,大哥哥,我也形容不出来。”巴顿的小脸也皱了起来,说道:“但……就感觉那座房子像是什么怪物的老巢,里头就像藏著故事里的坏人。”
“除此之外……”
“怎么?”
“奇怪的声音我后来也在那里听到过,但那时候我母亲已经昏迷不醒了,不知道是不是她说的那种。”
巴顿挠了挠头,说道:“就像是……那房子里关著什么野兽,一直有吃东西的声音。”
吃东西?
雨果挑了挑眉,没再多问,摸了摸巴顿的脑袋,说道:“放心,你母亲会好起来的。至於那宅邸,我会和旁边的那位姐姐一起去看看的。”
告別了巴顿那些孩子,雨果和奎希妮婭便继续向前,从臭巷的另一出口离开。
一上了地面,发现已不是乱箭街,但离那里也並没有多远,稍微折返了一小会儿就又回到了乱箭街的街头,艾什雷爵士的庄园附近。
在回到地面的路上,雨果已经和奎希妮婭说了他与巴顿的谈话,稍微透露了艾什雷爵士的『犯罪嫌疑,这导致此时的女侍从显得格外警惕。
如果让雨果来评价的话,他会觉得现在的『金主小姐像是已经准备好『做大活儿的阿汤哥,谁看著都会觉得不对劲。
好在……这个世界的冒险者们几乎都是一个吊样,奇装异服、行为古怪者比比皆是,所以这街上,也並没有谁真把神经兮兮拿著剑的奎希妮婭当成怪人,见怪不怪了属於是。
但……雨果还是觉得有些『不適应,毕竟自己想做的可是秘密探查。
“我说……”於是他稍微张了张嘴。
“怎么了?”奎希妮婭的红髮一甩,就看向了雨果,眉眼间儘是对周围的警惕。
闻著少女转头带来的甜甜甘风,品鑑著对方无比认真的表情,雨果只觉得有些滑稽。
“不用那么认真,你越认真我们在人群中反而显得越明显。”
听到雨果的话,奎希妮婭的脸稍微有些红,但还是立马將自己的架势收了收。
“很明显么?”她问。
雨果抿了抿嘴,看著这个比自己高一头的大个子姑娘,忍不住说道:“挺明显,爵士家可有窗户,说不定正居高临下看著呢。”
“如果他真是那位『黑手,早早把我们纳入眼界可不算什么好事。如果不是,那更遭了,咱们不就算……”
“算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