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门房回了两个字,“砰”的一声合上了门。
“这什么態度?”馥郁很是不满:“奴才和主子一样,古古怪怪。”
她为自家姑娘鸣不平,她家姑娘做好事呢,这门房还这態度,什么人吶。
“別多言。”
姜幼寧拍拍她的手。
她將玉如意送回来,把事情对恭惠夫人说清楚也就走了,没必要计较这些。
馥郁撅著嘴点点头。
“夫人请你进去。”
门房去而復返,开了门。
“多谢。”
姜幼寧走上前先谢过他,才跨进门槛。
“跟我来吧。”
门后面,一个老嬤嬤抬手相邀。
姜幼寧点点头,跟上她的步伐。
行走间,她观望左右,这府內庭院深深,草木葱葱,却隱约透著一说不出的清冷。
“姑娘,这边请,我们夫人就在里面。”
老嬤嬤带著她,顺著长廊走到正厅前。
姜幼寧点点头。
“夫人,人带到了。”
老嬤嬤推开了门。
正厅里,並没有回应。
老嬤嬤朝里看了一眼,回头招呼姜幼寧:“姑娘请吧。”
姜幼寧抱著那柄玉如意,抬步跨进门槛。
正厅之中,一位身著暗紫色团花褙子的中年妇人的软榻上,手里漫不经心地把玩著一串珠玉。
她似乎没有听姜幼寧进来,眼皮都未曾抬一下。
一张保养得宜的脸冷著,透出一股子拒人於千里之外的疏离。
“夫人,人来了。”
老嬤嬤跟进来,再次提醒。
“见过夫人。”
姜幼寧屈膝行了一礼。
恭惠夫人这才抬起眼来,目光落在姜幼寧身上:“镇国公府的人,到我这里来做什么?”
她上下打量姜幼寧。
“我是镇国公府的养女,名唤姜幼寧,在集市上有一家当铺。今日,有一位形跡可疑之人,拿了这柄玉如意到我的当铺去死当,我当铺的大掌柜看到了玉如意上的字,认出这是夫人所有之物。”
她说著,將手中的玉如意交了出去。
恭惠夫人看了老嬤嬤一眼。
“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