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思瑞面色难看了一瞬,又恢復了一贯的敦厚,討好地笑道:“那我就直说了。”
赵铅华换了个舒坦的姿势,一手撑著下巴,懒洋洋的看著她。
“这个给娘娘,是我的诚意。”
赵思瑞首先从怀中取出那枚玉璧,双手奉上。
赵铅华朝彩霞抬了抬下巴。
彩霞忙上前接过那玉璧,捧到她面前。
赵铅华接到手中,垂眸摩挲打量。
这玉璧与別的不同,上面雕的不是花草,而是一些云雷纹与阴刻小篆。
玉璧表面的温润柔和的包浆,旧痕不仅无损玉璧的华美,反而添了一丝岁月的沉敛。
的確是一件老旧的好东西。
“说吧。”
赵铅华把玩著那只玉璧,漫不经心。
“我……”
赵思瑞咽了咽口水,脸红了,一时竟有些说不出口。
赵铅华抬眼看她,眼底有著不耐。
赵思瑞担心自己没有机会把话说出来,深吸一口气,鼓足勇气道:“我想请娘娘帮忙,让康王殿下去和陛下说一声,请陛下为我和杜景辰赐婚。”
她一口气將话说了出来,心砰砰直跳,胸口也发闷。
赵铅华闻言一愣,接著哈哈笑起来。
她將玉璧递了回去。
“你这玩意儿確实不错,但用它来换陛下给你赐婚,未免异想天开。”
她嫁给康王那个老东西,又难看又噁心。
赵思瑞一个身份低微的庶女,模样又不出挑。凭什么嫁给杜景辰那样的俊俏儿郎?
她懒得和康王开口,也不可能帮赵思瑞的。让赵思瑞过上想过的日子,她自己倒在这康王府受煎熬?
怎么可能。
彩霞將玉璧递还给赵思瑞。
赵思瑞將玉璧放在桌上,抬眼看著赵铅华道:“那娘娘是想眼睁睁看著姜幼寧嫁给杜景辰吗?”
她来的路上就已经想到赵铅华不可能心甘情愿帮她。
即便她將玉璧拿来了,大概也不会那么顺利。
她想了一路,大概知道怎么能拿捏赵铅华。
“什么意思?他们什么时候又勾搭上了?”
赵铅华皱起眉头。
“他们的关係就没断过。杜景辰受伤的事,娘娘应该已经知道了吧?他就是为了给姜幼寧出头,才被太子殿下派人给打的。”
赵思瑞压低声音道。
她想起此事,心中便满是恨意。姜幼寧凭什么?杜景辰怎么就那么中意她?
赵铅华皱著眉头,面露思索,没有说话。
杜景辰受伤的事情她倒是听说了,也就一听而已。
这个时候才知道,原来是为了姜幼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