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子怎么连灯都灭了?这要是让姑娘知道了,得多伤心?
“你那么操心做什么?”清涧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主子难道心里没数?”
他不觉得主子是那样的人。
“有什么数,你自己看,灯都熄了。”
清流撇撇嘴。
“闭嘴。”
清涧呵斥他。
不知过了多久,苏芷兰迷迷糊糊將要睡过去,忽而听到赵元澈朝外吩咐。
“清涧,打热水进来。”
苏芷兰一惊,醒了过来。
听他唤得是他的人,便缩在被子里不曾动。
“我去。”
清流推了清涧一下,抢先接了差事。
主子平日里那么在意姑娘。他倒想看看,主子是怎么对別的女子的?
“回来。”清涧一把扯住他:“叫你了吗?”
清流哼了一声,斜睨了他一眼。
清涧不理会他,径直忙差事去了。
苏芷兰带来的那些下人听到赵元澈的吩咐,已然准备好了热水。
清涧接过铜盆,端进臥室。
臥室里,赵元澈已经点燃了一盏羊角灯,光线昏暗。
“主子。”
清涧欠了欠身子。
他抬眼便见自家主子在软榻上坐著,衣冠整齐,端肃淡漠。
那边床幔垂坠,並未见苏芷兰的身影,想来是在床上歇息。
清涧明白过来。
主子根本就没有碰苏芷兰,熄灯和要热水都只是用来迷惑外面那些眼睛的。
主子果然如他所想,不是那样的人。
只是姑娘那里到这会儿一点消息都没有听到,恐怕还是要误会的。
“放下吧。”
赵元澈吩咐他。
“是。”
清涧放下热水,带上门快步走了出去。
清流靠在墙壁上,看著他回来又哼了一声,脚后跟在墙上踢了踢。
清涧一心向著主子,连主子这样都护著。他却可怜姑娘,这一夜恐怕难睡得很。
“你可以放心了。”
清涧走到他身侧,没头没脑地说了一句。
“放什么心?”
清流听出点意思来,不由睁大了眼睛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