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思瑞指著骂姜幼寧,却拿姜幼寧没招。她比馥郁高比馥郁壮,但根本不是馥郁的对手。
馥郁推她一下,她都要退好几步。
但她不甘心。
她已经在杜母面前夸下海口,又心疼杜景辰,而且先前还在姜幼寧面前做小伏低的討好。
姜幼寧却一点脸面也没给她。
今日姜幼寧不去探望杜景辰,她便在这里一直骂,看姜幼寧能忍多久?
姜幼寧起初也没想同她一般见识。
只觉得她像是被杜景辰迷了心智。从前,还有几分心机,如今却只剩泼妇骂街的蛮力。
她听赵思瑞骂得烦了,起身走出门来。
“你这缩头乌龟,终於肯出来了!”
赵思瑞单手叉腰,不客气地骂她一句。
“你若再纠缠不清,我便去和祖母说。你这般思春,该早点给你安排个人家嫁过去。”
姜幼寧站在廊下,居高临下地俯视她,语调轻柔,话说的不急不徐。但偏偏有一股叫人不得不信服的气势。
赵思瑞闻言愣住,目光闪了闪,一时又羞又气。
“你等著!”
她抬手指了指姜幼寧,丟下三个字转身去了。
姜幼寧看著她有些圆润的背影笑了笑。
赵元澈教她的打蛇打七寸果然有用。
赵思瑞一心都在杜景辰身上,最怕的就是和別人定下婚事,那就半点指望也没有了。
“姑娘。”馥郁有点担心地看她:“您要去看杜大人吗?”
姑娘心地善良。
虽然对杜景辰无意,但听到杜景辰伤得那样重,又是为了替她出头,姑娘肯定会去探望他的。
这其实也没什么。
但这只是她认为的,落到主子眼里,姑娘关心別的儿郎,还特意去探望,那还得了?
她担心姑娘和主子又会因为杜景辰闹彆扭。
“再说吧。”
姜幼寧若有所思,转身进了屋子。
她要去探望杜景辰,先要和赵元澈说一声。
关於怎么才能让赵元澈容易让她去这一趟,她心里也是有数的。
只要她提的要求不过分,她亲亲他,再撒撒娇,多数时候他也就答应了。
但她有些不服。
凭什么要这样?他就不能平视她,和她讲道理吗?
“在想什么?”
赵元澈回来时,她正一手撑著脸看著窗外出神。
“杜景辰受伤了。”
姜幼寧回过神来抬起清亮的眸子看他,开门见山。
她想了半日,觉得自己就算弄什么弯弯绕,他也能看出来。倒不如直接说出来,还坦然些。
“嗯,你知道了。”赵元澈走到她身侧坐下,牵过她的手:“要去看他?”
她手指春笋一般,捏在手中细细嫩嫩,叫人不忍释手。
“你让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