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记得赵元澈被静和公主下过药,抱著她上了公主府的假山,逼著她用手……
想到此处,她脸红了。
静和公主也因为那件事,而记恨上了她。
她记得那时候,赵元澈就在失去理智的边缘。
韩氏吃了那药,状况也好不到哪里去。不知那药有没有解药?
“真是世风日下。”吴妈妈摇头感嘆,又道:“国公夫人怎么也是大户人家出身,怎能答应这种事?世子爷那样金贵的人物……”
她都觉得不可思议。
“姑娘,前头来人了。”馥郁忽然快步进来稟报。
“什么事?”
姜幼寧看向她,问了一句。
吴妈妈连忙退开。
“说是太子妃亲自登门。国公爷让您过去说话,世子爷也在。”
馥郁快快地稟报导。
姜幼寧起初听到“太子妃登门”,心里便有些不情愿。
昨日的事情才刚刚过去,太子妃今日就又登门,还想弄什么么蛾子不成?
但听馥郁说赵元澈也在前头,她又安了心。
赵元澈在,总不至於让太子妃再算计她一次。
“给我换身衣裳吧。”
她起身,到衣柜中取了一身衣裙。
吴妈妈替她更衣,口中嘱咐她:“世子爷在,国公爷也在,就由他们回太子妃的话,你少说些话。”
她虽然身份卑微,但在这后宅中久了,也明白一些道理。越是身处高位之人,越不好相处。
如太子妃、皇子妃那些女子,哪个不是满肚子的弯弯绕?
她家姑娘性子软,又毫无心机。她怕她家姑娘和那些人打交道会吃亏。
“妈妈放心,我知道的。”
姜幼寧笑著应了。
她在心里嘆了口气。她倒也想如吴妈妈所说的那样,不参与那些事情。
问题是,他们不肯放过她。
*
“见过太子妃殿下,父亲,兄长。”
姜幼寧走进正厅,对著厅內的三人行礼。
她跨进门槛,便瞧见正厅的四方桌上摆满了各样礼物。
有描金漆盒,紫檀木匣,红珊瑚树……还有几匹上等的妆花缎。
这些,难道是太子妃带来的?
她不由瞧了赵元澈一眼。
赵元澈立在一侧,单手负於身后。他身姿挺拔如松,眉眼间无半分波澜,瞧都没瞧她一眼,像是不认得她。
她倒也没觉得难过。大概是已经慢慢习惯了他在人前的冷漠。
另一侧,镇国公倒是朝她望来,面上带著几许笑意,看著比平日多了几分和善。
姜幼寧瞧他这般神態,便篤定桌上的礼物是太子妃带来的,否则镇国公哪有这般的好脸色对她?
“姜姑娘免礼。”
太子妃语气温和,抬了抬手。她看著姜幼寧,眉眼一如昨日在此间的端庄温婉,丝毫看不出她曾拿短刀威胁过姜幼寧的性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