馥郁有些焦急的声音传进她耳中。
姜幼寧睁开眼,尚未完全清醒,她看了馥郁一眼,翻过身还要继续睡。
昨晚睡得太晚,她睏倦的厉害。
“姑娘別睡了,奴婢有急事。”
馥郁又摇了摇她。
这一回,姜幼寧总算醒过来。
她瞧见馥郁一脸急切,坐起身来:“怎么了?出什么事了?”
馥郁遇事向来冷静,少有如此焦急的时候。
“花妈妈来了,说有急事要和您说。”
馥郁连忙道。
花妈妈有把柄捏在姑娘手里,对姑娘言听计从。
姑娘也吩咐了花妈妈,赵老夫人那里有什么动静,要第一时间来稟报。
她不知道花妈妈今日是为什么事来的。但看花妈妈急切的神情就知道,肯定是有急事。
所以,明知道姑娘没睡醒,她也顾不上那许多,只能將姑娘强行叫醒。
“让她进来。”
姜幼寧披上衣裳,披散著髮丝下了床。
她瞧了一眼窗外,外头已经天光大亮。
“要不要让芳菲进来给您收拾一下?”
馥郁又觉得不妥。
花妈妈又不是姑娘贴心的人,她才不想让花妈妈看到姑娘这样隨意的一面呢。
“不用,我隨便拢一下头髮就好。”
姜幼寧不甚在意,在梳妆檯上拿了一根簪子,將髮丝隨意盘起。又套上袄裙。
“你去喊她。”
她倒不在意花妈妈看到她这样。
馥郁见她穿得差不多了,这才转身走了出去。
姜幼寧在椅子上坐下,揉了揉眼睛,给自己倒了一盏热茶。
“奴婢见过姑娘。”花妈妈一进门,便恭敬的朝她行礼。
这姜姑娘,能抓住她的把柄。还能让世子爷处处护著,肯定不简单。
起初,她给姜幼寧办事还有些不服气。
如今时日久了,她面对姜幼寧时,倒有了些真切的恭敬。
姜姑娘为人处事像极了世子爷,將来绝非池中之物。
她算是看出来了,只要乖乖听话,姜姑娘不会害她。
“花妈妈客气了。”姜幼寧嘬了一口热茶,放下茶盏,抬手示意:“有话请坐下说吧。”
花妈妈从被她抓住把柄开始,还挺听她用的。
她也不吝嗇於给花妈妈一些好脸色。
馥郁端了一把小凳子来。
“奴婢不用坐。”花妈妈摆手推辞:“老夫人那里不能离开太久。奴婢说完就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