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静和公主今日会不会弄出什么么蛾子来。
“皇叔说的对,这酒该敬。”静和公主闻言端著酒盅站起身。
即便是吃饭,她脸上也戴著面纱,只露出一双眼睛,笑眯眯的看著赵铅华。
赵铅华站在康王身边,没有说话,也没有动作。
“我用这杯酒,恭喜皇叔抱得美人归。恭喜皇婶进门,成了王妃。”
静和公主笑著对赵铅华举起酒盅。
康王嘿嘿笑起来,拍了拍她的肩:“算你懂事,以后和你皇婶好好相处。”
“来,喝了吧。”
康王说著,扭头招呼身旁的赵铅华。
赵铅华盯著静和公主的眼睛,看她低头给自己贺喜的头顶,心里畅快了些。
静和公主一定很不服气吧?
別急,这只是开始而已。
姜幼寧瞧得津津有味。
看到静和公主將酒盅放入自己面纱內,就这样喝了那盅酒,不由有些失望。
她还以为,静和公主不会轻易屈服,没想到就这样低头了?
这不像静和公主一贯的作风。
正思量间,静和公主开了口。
“皇叔和皇婶穿著喜服,动作一致,看著真是赏心悦目,般配至极,叫我想起一句诗来。”
姜幼寧不由想笑,又忙忍住,睁大乌眸侧耳倾听。
静和公主说赵铅华和康王般配?单这句话,就够赵铅华气好一阵子了。
以她对静和公主的了解,静和公主口中所谓的“诗”绝对不会是什么好诗。
这才是静和公主的性子,有意思的来了。
赵元澈端著酒盅,放在唇边,抬眸瞧向她。
但见她如同发现了猎物的小猫一般,绷直身子竖著耳朵,一双清澈的眸子灵动地转著,煞是可爱。
他唇角微微勾了勾。
如果赵铅华没有出现,姜幼寧顺遂地长大,本就该是这般生动討喜的模样。
“哦?什么诗句?”
康王捏著酒盅问了一句。
赵铅华听他开口,真想將手中的酒盅砸在他脸上。
不用想也知静和公主肯定没憋什么好话。不理会静和公主,她自然没机会说出来。
康王非要腆著个脸问静和公主,岂不是给了静和公主说难听话的机会?
静和公主笑起来,放下手中的酒盅,单手背在身后,抬手指著康王,一字一句地念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