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她不信。
这两颗东珠太大了,带著太招摇。
她不喜欢招摇的东西。
但这是给赵铅华的,她又不想。
也不知道是存了什么心思,就想看看赵元澈听到她说喜欢,会怎么做。
“那你留著,我另外选一件重新拿来。”
赵元澈似乎不是很在意。
姜幼寧转过脸儿瞧他:“算了,就拿这个给她。”
人家到底是亲兄妹。
她又不是真喜欢这对耳坠,何必留著让他心里膈应?
“心里彆扭了?”
赵元澈似乎看穿了她的想法。
“她对我那么坏。”姜幼寧看著手里的耳坠:“不过没关係了。”
赵铅华对她的种种欺辱,她这辈子也忘不了。
可赵铅华都已经要嫁给康王那种人了。即便是嫁过去享尽荣华富贵,但要跟康王那种人同床共枕,发生最亲密的事情。还要应付府里那么多的妾室,和外面斩不尽的桃花。
怎么不是赵铅华的报应呢?
“那就不给她添妆,隨你心意。”
赵元澈注视著她,淡淡道。
“那不是不体面吗?”姜幼寧看著他转了转乌眸。
她心里疑惑。
他这人最守规矩,最重体面了。
今日这是怎么了?
“都隨你。”
赵元澈抚了抚她蓬鬆的发顶,眸底藏著宠溺。
“就拿这个去吧。”
姜幼寧合上了小小的首饰盒。
“谢淮与那件事,你怎么说?”赵元澈忽然问她。
姜幼寧闻言,身子僵住。
他怎么想起提谢淮与?是看她病癒了,找她秋后算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