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幼寧恨不得挖个地洞钻进去,叫他瞧不见自己。
“我……那时候烧糊涂了。说了什么不应该说的话,你別生气,別当真,你也別和我一般见识……”
她捏著勺子,有些无措。
不敢乱说话,生怕自己又说错了。
要不是烧糊涂了,她哪有胆量胡说八道?
“什么別当真?”
赵元澈又问她。
“就是……就是……”
姜幼寧涨红脸儿,不知该如何说出口。
她的本意是,她乱说的不作数。
赵元澈许的诺,自然也不作数。
“你並未说什么,只是一味的哭。”
赵元澈忽而道。
“真的?”
姜幼寧乌眸顿时一亮,手不由自主拍了拍心口。
虚惊一场。
她就说,他不可能对她说那句话。
那就是她做梦了。
“你是有什么话想对我说?”
赵元澈瞧著她问。
“没有没有。”
姜幼寧连忙摇头,神色別提多真挚了。
她可不敢乱说话。
万一说错了,收都收不回。
还好还好,她只是做了个梦。
“母亲那里,我已经同她说清楚。她不会再动你。”
赵元澈咽下口中的东西,和她开口。
“说清楚什么?”
姜幼寧敏感的抓住了这句话里的要害。
听芳菲她们说,韩氏走的时候脸色很不好看,她就有所猜测。
赵元澈之前护著她,还可以说是他秉性公正。
但前日之事,赵元澈那般护著她。当著韩氏的面,毫无忌讳的进臥室给她餵茶。
韩氏也是个聪明人,不可能没有察觉。
姜幼寧其实想到了韩氏已经知情,但不敢往下细想。
她实在害怕面对。
“她知道你是我的人。”
赵元澈放下筷子,神色坦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