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冤枉啊,奴婢冤枉……”
腊梅被强行拖了出来,披头散髮,浑身抖如筛糠,好似疯妇。
那禁地里黑漆漆的一片,她什么都没看见。
她是被瑞王推进去的!她是冤枉的!
“你擅闯禁地,本殿下亲眼所见,有何冤枉的?”谢淮与招了招手:“带去,给父皇处置。”
“是。”
侍卫拖著腊梅往前走,两个內侍跟了上去。
“阿寧,走啊。”
谢淮与走到姜幼寧身侧,抬手欲搭上她肩。
姜幼寧侧身躲过,轻声朝他道:“谢谢你。”
“就这么干谢谢啊?”
谢淮与凑近了些,笑看著她。
姜幼寧偏身躲他,抿唇不语。
“给我看看。”
谢淮与拉过她手臂。
“什么?”
姜幼寧慌乱地挣扎。
“我看看你藏了什么武器。”
谢淮与隔著衣袖,握住她手腕。
姜幼寧一怔,停住挣扎惊讶地看他:“你怎么知道?”
“我又不瞎。”
谢淮与去摘她手上的玉鐲。
姜幼寧犹豫了一下,没有动。
任由他將手鐲摘了下来。
谢淮与將那玉鐲拿在手中看了两眼,无师自通,轻轻一旋便见薄刃弹了出来。
“赵元澈给你的?”
他看著她问。
“不是。”
姜幼寧毫不迟疑地摇头。
她总是下意识否认自己和赵元澈之间有牵连。
谢淮与笑了一声,也不知是信了还是没信。
他將玉鐲的薄刃旋了回去,抬手便往怀里塞。
“你还给我。”
姜幼寧本能地伸手去拿。
这是她的东西,他拿去做什么?
“我替你收起来。你带这种东西来宫里,没人发现也就算了。”谢淮与慢条斯理地將玉鐲收进怀中:“方才你都已经拿出来威胁那婢女了,你以为她会替你守口如瓶?”
姜幼寧听他这样一说,不由惊出冷汗。
腊梅擅闯禁地是死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