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皇,儿臣都已经落过水了,您怎么还惩戒儿臣?”
静和公主不服。
她的惩罚,居然和谢淮与差不多。
明明是谢淮与欺负她,谢淮与应该罚得更重些才对!
“朕叫你做,你便做。你这性子是该好好静一静。”
乾正帝语气冷了下去。
静和公主见他不悦,顿时低下头不敢再说。
“赵爱卿,你下水救人受累了。你这妹妹无故受辱,赏南海明珠一斛,锦缎十匹,安神药材若干。带她回府好生静养去吧。”
乾正帝挥了挥手。
“谢陛下。”
姜幼寧跟著赵元澈,同时拱手谢过。
她在心里长出了一口气。
乾正帝这样的决断,还是很公平的。
静和公主被关了禁闭,也能消停些日子。至少她不会立刻被静和公主报復。
“今日之事,任何人不得再妄加议论纠缠,违者朕將严惩不贷。”乾正帝抬起头,环顾眾人,吩咐一句:“都下去吧。”
“是。”
眾人谢过,纷纷退出紫宸殿。
外头起风了。
静和公主与太子谢容渊走在一处,两人侧眸看了赵元澈和姜幼寧一眼,拂袖而去。
“走。”
赵元澈招呼姜幼寧,一眼没看谢淮与,便要离开。
谢淮与却快步跟了上去,笑嘻嘻地道:“赵大人今日得罪的人可不少。还有老头子,你可別以为他什么都没看出来,他心里可跟明镜一样。”
他说著,意味深长地扫了姜幼寧一眼。
赵元澈並不接她的话,这回头问姜幼寧:“冷吗?”
姜幼寧摇了摇头。
她抬眸看看谢淮与。
他一定是故意的,与太子一番纠缠下来,把水搅得更浑了。
“阿寧看我做什么?”谢淮与与她对视,笑得有几分邪气:“这回你们可得罪了太子殿下。往后,你们的日子可要更有趣了。”
姜幼寧抿著唇跟上赵元澈的步伐,也没有理会他。
太子对赵元澈的敌意並不是从今天开始的。自赵元澈解决了湖州的事之后,太子就已经盯上他了。
现在只不过是从暗处走到明处罢了。
“阿寧,你不如考虑考虑我吧。我那太子皇兄真动起手来,可不是闹著玩的。”谢淮与跟上他们,看了赵元澈一眼笑道:“到时候,你这兄长就是泥菩萨过河自身难保了,你不如早早依靠我,我来保护你。”
“不用了。”
姜幼寧没有丝毫迟疑地拒绝了他。
她既然受赵元澈的庇佑,又怎会在他遇上事情时独善其身?
她自己设想的未来里,並没有谢淮与这样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