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析员看着面前翘着屁股分开腿的三位妈妈,嘴角的弧度几乎要咧到耳根。
他居高临下,视野里是三个成熟女人最羞耻也最淫荡的姿态——三对肥嫩浑圆的大屁股,三道湿润程度不同的腿心,三种被他射在脸上、胸口、唇边的精液痕迹还没有擦。
他清了清嗓子,像个真正的裁判一样,伸出手指指向正中间那个翘得最高、扭得最骚、腿心湿得反光的屁股。
“我宣布——今晚流水大赛的冠军是……卡芙卡妈妈!”
卡芙卡回过头来,紫发从肩头滑落,脸上还挂着一道没擦干净的白浊痕迹,嘴角的弧度却已经翘到了最得意的角度。
“哎哟,我们家宝宝真是公平公正的好裁判呀!?”
她故意把屁股又翘高了一点,腰塌得更深,臀肉在灯光下微微颤着,腿间那片湿亮亮的阴唇因为姿势的变化轻轻磨了一下,发出一声极细微的咕叽水响。
“那干妈是不是可以第一个享受宝宝的宠幸了?嗯??”
分析员忍着笑,装出一本正经的表情继续宣布。
“第二名是陶妈妈——水也很多,非常努力,宝宝都看到了。”
陶跪在左边,听到自己的名次,先是松了一口气,然后又有点不好意思地低下头。
她的脸红得像个熟透的桃子,屁股还翘着,腿间凉飕飕的全是自己的水,听到儿子说“看到了”,更是羞得把脸埋进了手臂里,声音闷闷软软地飘出来。
“宝宝……你说得太直白了啦……?”
“至于普瑞赛斯妈妈——”
分析员的目光转向右边。
普瑞赛斯仍旧保持着趴跪的姿势,背脊绷得比另外两人更直,屁股也翘着,大腿根上的水光虽然亮,却明显不如陶和卡芙卡那么泛滥。
她的呼吸很稳,脸上甚至带着一种“我不在乎输赢”的淡然——可她的菱形妖瞳深处那一点极细微的不甘心,还是被分析员捕捉到了。
“普瑞赛斯妈妈的水不够多,说明身体还不够兴奋。所以——要接受惩罚。”
普瑞赛斯微微偏过头,长发从肩膀滑到床单上,嘴角动了动,像是想说什么,又咽了回去。
她当然知道自己为什么水不够多——这几天她被儿子干得太饱了,子宫里灌满了他的精液,阴道被他操了整整三天,身体虽然还渴望他,但终究没另外两只饿到发慌的雌兽那么饥渴。
可她不甘心。
她从来都是第一——大学四年她是第一,科研项目她是第一,就连在床上缠着儿子的时候她也觉得自己应该是第一。
可现在儿子却因为她的“流水”不够多,要惩罚她。
“宝宝要……要怎么惩罚妈妈了?”
她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点不甘心的鼻音。
分析员笑得特别灿烂。
“惩罚由陶妈妈来执行——陶妈妈负责让普瑞赛斯妈妈更兴奋一点。至于用什么手段,就看陶妈妈自己的发挥了。”
空气安静了两秒。
普瑞赛斯的眉头动了动,陶抬起头来,眼睛瞪得溜圆,嘴唇张了一下又合上。两人几乎是同时看向对方,然后——同时嘟了一下嘴。
那个嘟嘴的动作极其自然,带着一种只有在寝室里一起住过好几年的闺蜜之间才会有的默契。
她们俩都知道卡芙卡一定是作弊了——什么“星核猎手的秘密”,狗屁的秘密。
当初在大学寝室的时候卡芙卡打麻将就经常赢,这个人平时看着慵懒散漫,一上牌桌眼睛就尖,算牌算得比谁都精,动不动就自摸。
而如果一旦她们玩赌钱的,那更是赢得不讲道理,连续三圈不给人翻身的机会,普瑞赛斯的零花钱和陶的零食基金有一半都是被卡芙卡赢走的。
这个妖媚的星核猎手就是个擅长使用各种歪门邪道的高手。
今天比赛的时候肯定用了什么手段加速流水,在别人面前装得又妖又骚,实际上背地里的小动作一个没少,和当年打麻将是一模一样的套路。
普瑞赛斯嘟着嘴看了卡芙卡一眼,眼瞳里闪过一丝“你又作弊”的谴责。
陶也嘟着嘴,那种“卡芙卡你太过分了”的眼神软绵绵地飘过去,却对卡芙卡构不成任何杀伤力。
卡芙卡压根不在乎——她翻了个身从趴跪改成侧躺,一只手撑着脑袋,另一只手慢悠悠地摸着自己小腹上还没干的精液痕迹,冲两个老室友眨了眨眼,嘴角的弧度像一只偷到了整罐奶油的猫。
“输了就输了嘛,哪有那么多理由~?”
她舔了舔嘴唇上残留的白浊,声音懒洋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