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安睁开眼睛,黑暗里,一个小巧的安神香薰正无声地释放出细腻的喷雾,带着淡淡的甜味。
唐安把脸埋进了枕头里。
不过第二天早上,雷克斯就知道安神香薰收效甚微这件事了。
雷克斯倚在厕所门口,眼睁睁看着唐安困得闭着眼睛,把牙膏挤进了洗手池,然后将什么都没有的牙刷塞进了嘴里。
就这么刷了两下都没发现不对,雷克斯忍不住出声提醒。
“醒醒,你的牙膏掉了。”
唐安这才猛然惊醒。
不过雷克斯也没好到哪里去,两人早上吃了一顿有些烤焦的煎蛋和面包片。
两人都很默契地没提昨天晚上的事儿,就和平常一样,起床,吃早饭,然后准备出门。
唐安今天依旧是要训练的,雷克斯也厌烦了一直在别墅里养伤,所以也一起跟着去了。
再不练确实就要废了。
……
“三分四十六!”
梅琳达的声音严肃,目光紧紧跟随着唐安:“没吃饭吗!跑起来!”
唐安冲刺跃上最后一个高台结束了整圈的训练,梅琳达站在下面冲她招手,唐安爬起来,顺着斜坡滑下去。
“你的成绩退步了,怎么回事?”
梅琳达像个严厉的教官,将表格往唐安面前一怼:“你自己看看。”
确实远远不如之前的成绩。
“我再来一组。”
唐安紧了紧手上的护腕。
下巴却被人挑了起来,唐安动作一僵。
梅琳达眯了眯眼,看着唐安眼下有些明显的青晕,眉宇微蹙。
“昨天不是放了你假吗?怎么没睡好?”
捏着唐安的下巴左右看了看,唇角刚刚愈合的血痂引起了梅琳达注意。
梅琳达眉角一挑,二话没说,手指勾住拉了一把唐安的衣领。
果然有吻痕。
唐安睁大了眼睛想挣开,梅琳达却直接松了手,唐安闪了个趔趄。
这种位置,这种伤口,还能是怎么弄的。
她和欧文又不是没有性生活。
梅琳达高高扬起了眉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