亦是最容易忽略的存在,就如同温霓在温家的存在,被忽略被压制。
吃完早餐,温霓去公司。
接连两场会议结束后,温霓匯总对戒灵感,反反覆覆修改,仍旧欠缺,哪哪都不满意。
她真担心在有限期內设计不出让对方满意的戒指。
到了饭点,韩溪准时敲门,抽走温霓手中的针管笔。
“先去吃饭,剩下的回来做。”
温霓表情懨懨的,“灵感枯竭了。”
韩溪拿起她的包,“你该休假了。”
温霓不以为然,“我刚躺了几天。”
“你那算哪门子休假,医院躺了两天可不叫休假。”韩溪细细道来,“休假指身心放鬆,和喜欢的人亲近的人或者自己出去玩玩,要身心放鬆,不是绷著。”
温霓早已习惯韩溪的嘮叨,“知道啦。”
韩溪表情严肃几分,“我托人打听了,池明楨目前在家养伤,没什么动静。”
“她是个沉得住气的人。”
韩溪长嘆一声,“周持慍要取消婚约。”
温霓已经很多年不再回忆曾经的点点滴滴,再听这个名字这三个字,她能做到心如止水,只是再面对他,还是会有些波澜起伏。
“我是贺太太,他的事与我无关。”
韩溪挽住温霓手臂,笑语盈盈,“贺太太,你老公贺先生在你昏迷不醒时可是担心的茶不思饭不想。”
温霓神情微顿。
韩溪点了下温霓额头,“你別不信,我说得都是真的。”
两人刚坐下,准备点餐。
心事重重的温瑜迎面而来,气冲冲地把包甩在温霓身上,还特意避开温霓受过伤的肩膀。
韩溪的笑意瞬间敛收,斥骂,“你他妈有病?忘了怎么狼哭鬼叫的了?”
温霓拉住韩溪,她走到韩溪前面,直面温瑜。
从此以后,再面对温家的人,她没必要再装著躲著。
刺啦一声,包的拉链打开。
“你敢!”
温瑜料定温霓不敢,“你要是敢,我现在就要你好看!”
温霓反手,將包口朝下一倾,包里的东西纷纷坠地,杂乱无章地滚落。
温瑜唇角下压,脸色骤然铁青,扬手就要打人。
温霓快准地钳制住她挥过来的手,空著的手臂猝然高扬。
啪一声,落在温瑜脸上。
温霓鬆开手,用力一推。
温瑜被推的脚下打滑,狼狈地扶著身后的桌子才勉强站稳脚跟。
温霓指尖带来热意,胸腔內压制的情感衝破束缚。
温瑜错愕,不可置信地狠盯著温霓,捂著被打的脸,眼尾微红,甚至忘了还击,“你竟敢打我,你信不信我让我妈打死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