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喜悦难堪的皮球,踢到了孟疏棠这儿。
馨馨转眸看著孟疏棠,“妈妈。”
孟疏棠看著馨馨,温温吞吞、欲言又止的慢慢张口,“是的,他是你的爸爸!”
馨馨很高兴,拉住顾昀辞的手不分开,“哦,我就说吧,你是我爸爸,我第一次见你,就知道你是。”
儘管她刚经歷了一场心臟介入手术,但听到这个消息,还是笑得眉眼弯弯,小奶音软乎乎地裹著欢喜。
恰此时,门吱扭一声开了。
陆深阳和李秀云走进来。
他们俩都清晰听到了孟疏棠的这句话。
老太太手微微攥紧。
陆深阳神情更加复杂。
接下来住院的几天,顾昀辞推掉了所有工作看护馨馨,他害怕自己照顾不好,还专门请了高级护工。
但不是真的让她做什么,就让她在旁边指导著,他亲自干。
晚上护工並不在这儿,主要是顾昀辞和孟疏棠照顾。
病房里很安静,只剩下监护仪轻微的滴滴声。
馨馨睡的很安稳,因为有儿童止痛药,还有麻药劲儿,她这一夜几乎没有闹腾。
只是小眉头还皱著,两只手紧紧攥住顾昀辞的手,致使他一夜只能坐在床边的小凳子上,没怎么合眼。
孟疏棠醒来时,看见的就是这一幕。
他原本看著馨馨,听到她起床的动静,眼底带著疲惫,转过身来,“你醒了?”
他们本来商量好了,他值前半夜,她值后半夜。
结果她没心没肺睡了整整一夜。
“没事,医生来过,说情况很好。”他安抚她。
他將手轻轻从馨馨手里拿出来,打算给孟疏棠拿早点,一起身才发现半边身子都麻了,踉蹌了一下。
孟疏棠见了,下意识伸手扶了他一把。
纤细手指刚碰到他胳膊,男人顺势轻轻一拉,她身子一倾,整个人结结实实撞进他怀里。
一瞬间,温暖、治癒的雪松清香將她紧紧包裹。
她挣扎,男人却將她抱得更紧。
双臂圈住她不盈一握的腰身,一点点儿收紧,不是禁錮,是害怕失去亦或者失而復得的珍惜。
胸腔清晰的心跳,一下又一下,清晰传到她心口。
“別动……让我抱一会儿,就一会儿。”
他討价还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