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那以后,以杨氏珠宝为首的一眾省城珠宝公司,对云氏珠宝实施了惨无人道的打压,妄图摧毁这个新生的珠宝公司。
这次缅国翡翠公盘,几天下来,云霸天狂输了一千多万,而杨鸿升狂贏了一千多万,此消彼长,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云霸天解石的时候,每当解垮一块料子,杨鸿升都没少对他冷嘲热讽。
不仅杨鸿升一人,还有其他同行也会在旁边说风凉话,对云霸天极尽挖苦,说多难听话的都有。
云霸天可谓恨到牙痒痒,可惜解一块垮一块,纵有万般苦水,也只能咽到肚子里。
“呦,云老板,好巧啊,又有看好的料子了?可真是愈挫愈勇啊,百折不挠,实在精神可嘉。巧了,我也看好了一块料子。要不等会一起现场解解看,看谁的料子能出绿?看谁的能赌涨?看谁涨得多?”
交易窗口前,杨鸿升看著云霸天,皮笑肉不笑的道,给人一种鸡贼的感觉,好像没安什么好心。
云霸天的內心有被刺痛,但是一想到陈阳刚才说的料子最好託运回国內,在自己家里开解,就没有意气用事,冷著脸说道:“不好意思,杨老板,我的料子准备託运回国內,不打算现场开解。”
“运回国內?赌石就图一个乐子,图的就是人多解石的一个氛围,你运回国內偷偷的解有什么意思?要我说,云老板,你不会是怕了吧?怕出不了绿,赌垮了,丟人现眼?”杨鸿升冷嘲热讽的道,使出了激將法。
果然,他这话一出来,云霸天的两张老脸立马就憋成了猪肝色,暴脾气噌地就上来了,说道:“放屁,我会怕?我是怕我解出来了极品翡翠,会引起某些人的嫉妒。”
“好,那我们就现场开解,看谁解出来的翡翠品质更高,看谁赌涨更多。干比没意思,我们来点小彩头。如果谁涨得多,就能贏走对方的翡翠,如何?”杨鸿升说道,竟然是要和云霸天赌上一把。
他心里打著坏主意呢,要一点一点引诱云霸天上鉤,最后最好能把云氏珠宝给贏过来。
“解就解,谁怕谁啊,谁不解谁是孙子!”云霸天暴脾气上来了,答应了杨鸿升的对赌。
两人结清了款项后,短暂分开,回到各自看好毛料的摊位,然后想办法把毛料运到解石区。
陈阳虽然不打算现场解石,但是一听云霸天说被人羞辱了,被说成是赌石菜鸟出不了绿,心里头也是一阵来气,想著要帮老丈人出一口气才行,免得气坏了身子。
於是乎,他虎躯一震,把这块黑不溜秋,外形像是一坨便便,重量约莫两百公斤的原石给抱了起来,对著解石区走去。
至於另一块料子,就先在摊位上放著,晚一点过来取。
“我去!”
摊主看著狠狠一呆,震惊於陈阳的大力气。
这可是一块约莫两百斤重的大石头啊,臭小子竟然轻鬆就给抱起来了,真乃神人也,叫一声大力士都不为过。
“贤婿,搞错了吧?你確定要解这块石头,而不是另一块?”
云霸天也惊呆了,人一下子僵硬在了原地。
这块便便状的料子是免费送的啊,连个编號都没有。而且开了一个窗口,没有出绿,说明这很可能是一块废料。
“放心好了,伯父,这块便便料子就足以贏他。”陈阳信心满满的说道。
“可是……”云霸天的脸色还是很难看,不信任三个大字就差没写在脸上了。
“伯父,难道你连我的话都不信了吗?我赌石,有让你失望过吗?”
“那,好吧!”
陈阳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云霸天只能选择信任。
也確实,在赌石这件事情上,陈阳从来没让云家人失望过,选择的料子大部分都能出绿赌涨。
摊主大哥一阵错愕,不知道陈阳哪里来的自信,竟然说这块便便料子能出绿。
解石区就在公盘的入口处,陈阳刚才一进来就看到了。
解石区是整个赌石会场最热闹的地方,许多人围在那里看別人解石。
公盘主办方一共给准备了十台解石机,有大有小,按照自己的需要区选择。
此外还有赚辛苦钱的解石师父。
毕竟解石是个力气活,又脏又累,那些財大气粗、锦衣玉食的玉石商人们很少亲自上手,都是找解石师父帮自己解石。
陈阳哼哧哼哧抱著一块两百公斤左右的原石来到解石区,引得现场许多人纷纷侧目,因为这块原石太搞笑了,形状像是一块便便。